明明被攆出家門的是她,一無所有的是她,為什麼她還能過得如此悠閒自在?
宋舒言將他臉上的神色盡收眼底,看他那副便秘的模樣,憑她對林家人尿性的瞭解,就知道林書佑在想什麼。
她勾起唇角,定定看向林書佑,笑得意味深長,
“怎麼?羨慕嫉妒了?我過得安逸自在,沒讓你看到落魄潦倒,你很失望?”
“我才沒有,你過得好不好,關我屁事!”
林書佑身子一僵,渾身不自在,語氣裡滿是被人戳穿心思的羞惱。
“是麼?”宋舒言凝視著他的眼睛,笑意帶著十足的譏諷,“你的表情可不是這樣哦。”
林書佑一噎,心頭憋悶無比。
果然,宋舒言不管變成什麼樣子,依舊是那麼討人厭!
他隨意找了個地方坐下,也不打算繞彎子,直接開門見山道,“我有些事要問你。”
“是關於林舒雅的事吧?林家是不是開始有人倒黴了?那個倒黴蛋,不會是你吧?”
林書佑臉上閃過錯愕,不明白為什麼宋舒言會猜得那麼準。
不過來都來了,他也不打算遮掩什麼,
“舒雅姐姐,是不是真的會奪走別人的氣運?”
宋舒言反問,“你不是已經猜到了麼?你心裡已經有了答案,何必還要多此一問。”
林書佑心口一滯。
他是有了答案,但他不願意相信,他不想做那個拆穿真相,打破林家虛假平和的人。
不願意作為那個拆穿一切的刺頭,他需要一個人擋在前面,扛起所有風波。
而宋舒言就是那個最合適的人。
這樣他回去將自己知道的一切告知後,家裡人信便罷,若是不信,所有矛頭都只會指向宋舒言。
而他,只會被當成被宋舒言挑唆,被哄騙利用的單純弟弟,不會成為戳破家裡安穩現狀的罪人。
林書佑定定的看著宋舒言,也不管她怎麼想,絮絮叨叨的開始講述起林家發生的事,像是終於找到了個能傾訴的人。
聽他細數林家這段時間的倒黴事時,宋舒言臉上幸災樂禍的笑意就沒有收斂過。
林書佑刻意不去看她的那刺眼的笑,自顧往下說道:
“娘被倒下來的燭臺毀了容,舒雅姐姐的臉就變漂亮了,
我在春日宴上突然失控失態,當眾出盡洋相,轉頭舒雅姐姐就成了知府千金的救命恩人,還有,她的腿......”
說到這裡,林書佑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微微發顫。
林舒雅的腿傷,是他回憶起來,覺得最詭異的事,他的聲音很艱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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