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娟不再為曹家遮掩,也不再感到羞恥。
將丈夫曹大江同寡嫂勾搭成奸,還育有兩個孩子的齷齪事透露得乾乾淨淨。
大傢伙聽完,越發興奮了。
他們剛看完血腥的行刑,正是需要別的事情轉移注意力的時候。
曹家的醜事正好撞到了槍口上。
尤其幾個嘴利潑辣的婦人,更是摩拳擦掌,已經在腹裡打著如何罵曹家人的草稿了。
本來大傢伙還有些疲憊,越聽八卦反而越發有勁兒,腳程都快了很多。
他們一行差不多有一百來人,走在路上十分顯眼。
路過的行人紛紛側目。
有許多路人進城圍觀過青家人行刑,環山村又被知府大人和縣令大人當眾眾表彰過,不少人認出了他們。
有路人不解,開口問道,“你們是不是走錯路了?這條路不是去環山村的路。”
村長還沒開口,隊裡就有嘴巴兜不住事的婦人朝路人解釋。
“我們不回村,去安河鎮找一個不要臉的人家掐架去。”
周邊路人愣了愣。
心想那家人怕是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,要不然人家不會出動這麼多人去算賬,連受過知府大人嘉獎的村長都出面了。
有路人問道,“那家人姓什麼?在安河鎮的哪個村?”
跟來的村裡人除了知道楊娟的男人叫曹大江外,別的還真不知道,只知道跟著村長走。
村裡人齊刷刷看向楊娟。
楊娟臉上掠過一抹窘迫,輕聲解釋道:
“我婆婆和曹大江防著我,怕我找上門去,從來不曾透露過我那嫂子孃家所在的具體村子,只知道是安河鎮附近的。”
這事,她那日去村長家詢問房子事情的時候就提過。
村長當時就寬慰說不是什麼難事,知道對方姓張,且是木匠,到安河鎮去很容易就能打聽出來。
村裡那幾個潑辣的婦人聽楊娟這麼說,臉上露出恨鐵不成鋼的神情。
“你說說你,咋就能讓人欺負到這份上?要換成我,那曹大江敢在我眼皮底下勾搭寡嫂,早被我閹個七八百回了!”
“就是,你就是太要臉,不好意思鬧大,才讓他們有恃無恐。
你當初要是在村裡吆喝一聲,說那曹家不幹人事,我們知道了能不幫你收拾曹家嗎?何至於白吃這幾年的冤枉苦!”
這幾個婦人,都是常年跟著男人進山打獵的,有一把子力氣。
在家也是說一不二的主,從來不知道會有人能忍受委屈到這份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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