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女婿’姓曹,叫曹大江,帶著老孃一起住在媳婦孃家。”
這麼一打聽,那幾個路人中,還真有人有線索。
“你們說的這情況,我聽我媳婦提過一嘴,她孃家就有這麼一戶人。
聽我媳婦說是從別處逃難來的,會做各種木工傢俱,生意挺好。
女兒女婿從外村投奔過來,還引得家裡發生了不少矛盾。
張家老兩口和兩個兒子聽說很是看不上那姓曹的女婿,經常爭吵,也就這兩年才消停了些。”
“對對對!就是他們!”村裡人聞言激動了,盯著那路人追問,“你媳婦孃家是安河鎮哪個村的?”
“綠水村。”路人回答後,又好奇的問,“那家人做了啥事?怎麼惹得你們環山村這麼多人去討說法?”
村裡心思細膩的人聞言閉了嘴,怕楊娟介意沒有吱聲,畢竟現在還沒有和離,怕給她惹來非議,不好往外說。
也有那性子直爽兜不住事的人,直接扯開嗓子將真相說了出來。
“嗨呀!那姓曹的哪裡是張家女婿啊,分明是張家女的小叔子,兩人勾搭在了一起!
那姓曹的把正經妻女扔家裡,跑嫂子孃家和嫂子攪和呢,把嫂子肚子都搞大了,人張家當然看不上他!”
路人懵了,路都不會走了,好幾個人站在原地,消化這資訊量爆炸的話。
嫂子,小叔子,女婿,大肚子,炸裂的資訊砸得他們暈頭轉向,捋了好久的關係才捋清楚。
那幾人眼裡頓時精光大盛。
天吶,這熱鬧,不看太可惜了啊!
那幾個路人趕緊小跑著跟上環山村的村民。
尤其是那個提供線索的路人,拍了拍胸脯道,“我知道走哪條道去綠水村最快,我來帶路,你們讓我跟去看個熱鬧就行!”
“嗨!這有啥不能看的,去!都去!去把那姓曹的和姓張的臉皮撕下來踩地上,看看他們日後在平昌縣還怎麼過活。”
楊娟唇角微微揚起一抹淺淡的笑意,完全不介意旁人將這事宣揚出去。
正如宋舒言所說,錯的不是她,旁人的鄙夷和謾罵也落不到她頭上。
若真有那分不清好壞的指責她,說明那人也同曹家是一路貨色,那樣的人說出的話,可以當成狗叫,完全不用往心裡去。
此刻,面對村裡人挺身而出的熱心,她只覺熨帖。
去清水村的隊伍越走越大,不少路人加了進來,也有不明所以的路人跟在後面看熱鬧。
半個時辰後,一百多號人浩浩蕩蕩的進了綠水村。
帶路的那個路人趕緊後退幾步,藏進了環山村的人群裡。
畢竟是媳婦孃家的村子,不少人是認識他的,若是他帶頭,到時候熱鬧散去,張家人記恨找他麻煩可就不好了。
假裝當個看熱鬧的藏在人群后面比較穩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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