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壞人！壞人！打壞人！娘快打壞人！”
曹母聽見這話，頓時怒火滔天，指著妮妮惡狠狠大罵，
“小賤坯子賠錢貨！喪門星生的小喪門星，不分親疏的短命鬼，早晚被雷劈死！”
妮妮被她那猙獰的模樣嚇住，小嘴巴一癟，“哇”的一聲大哭起來。
楊娟本來並不打算對曹母動手，從小受的教養讓她做不出毆打長輩的事來。
但妮妮是她的逆鱗，是她的命根子！
罵她可以，罵妮妮不行，何況還是那麼惡毒的詛咒。
楊娟大步走過去，揚起巴掌，“啪”一下扇在曹母那不斷口吐惡言的臉上。
有了第一下，那第二下第三下也就是順其自然的事。
她像是打破了心中的枷鎖，一巴掌又一巴掌狠狠扇在曹母的臉上。
將這麼多年受的委屈，受的磋磨盡數換成巴掌還了回去。
她心中暢快極了。
曹母在一巴掌又一巴掌的劇痛中，終於閉上了滿口噴糞的嘴。
她看向楊娟的眼神不再像從前那般輕視鄙夷，而是帶上了畏懼。
當楊娟再次揚起巴掌時，她甚至瑟縮了一下，聲音發顫。
“別......別打了，你究竟想怎麼樣？”
楊娟心情實在太激盪，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平靜下來。
張翠蘭笑道，“這不，抽一頓，會說人話了。”
她輕輕拍了拍楊娟的背，像是鼓勵又像是一種無聲的支援。
楊娟心中一暖，那股子扇曹母時湧上來的戾氣瞬間消散了個乾淨。
她邁步走到曹大江面前，對著發愣的曹大江，以及周遭看熱鬧的村民，音量高到在場的所有人都能聽清。：
“曹大江悖逆人倫，與寡嫂通姦，曹母包庇縱容，曹家無德在先，我要與曹大江和離！
女兒妮妮歸我，從此與曹家斷親再無干系。”
原以為經過這麼一鬧，曹大江會為了儘快息事寧人，必定會同意和離。
誰料他聽完後竟直接開口拒絕。
“不行！我不和離！”
一旁的張素娘聽見這話，猛地看向曹大江，眼底滿是失望。
察覺到張素孃的視線，曹大江身子僵了僵，又梗著脖子補充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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