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叫黑美人,你也可以叫它小美人,它很有靈性的,餵飽了是不會咬人的。”如果真餓著了,咬了她,那也是她這個主人的不對。
當初她破產的時候,第一個想法就是把她家錢櫃兒送到個好人家享福去。
她可以吃糠咽菜,但她的狗不能。
“呵,你這好色的脾性,都延伸到動物身上了。”
寧逍遙笑笑沒說話,而是用腳尖抬起了另一個人的下巴。
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經過這短暫的過度,第一個跪下的那位也已經冷靜了許多,他回答道:“我叫戚晟焰。”
“幾歲呢?”
“二十。”
“哦,那你是什麼身份,為什麼來這裡?來了還一副貞潔烈男的樣子,是被逼的嗎?”兩個簡單的問題後,是一記要人命的窩心腳。
戚晟焰猛地瞪圓了眼睛,本就一直憋著氣的他,更是怒氣騰騰的,但他不是沒有腦子的莽漢,他再氣,也不敢掙扎。
“我沒有,我是自願的。”憋氣了半天,戚晟焰悶聲悶氣的回答道。
然後下一刻,一道不輕不重的巴掌就拍在了他的臉上,有些疼,但更多的是屈辱,他僵著身體跪在那裡,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如何反應。
“自願的還一臉便秘的樣,誰給你的臉?”寧逍遙動手了,也罵人了,但也沒多生氣的樣子,反而懶洋洋的,只剩下了嘲諷和玩弄。
戚晟焰抿了抿唇,想辯解,但他能說什麼呢?
“您若是看不上我,我出去便是。”這大概就是他最後的硬氣了。
“出去?”寧逍遙想了想,自己也不樂意放人走,她還沒玩夠呢,“不行呢,我還沒玩夠呢。”
一個玩字,讓戚晟焰的臉色又紅上了兩分,也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氣的,他繼續悶聲悶氣的說道:“您瞧不上我,還想玩我。”
寧逍遙聽到這話就笑了,這是哪裡冒出來的憨貨。
啪的一聲,寧逍遙又是一巴掌甩在了戚晟焰的臉上,這次重了一分,卻依舊沒有留下痕跡,寧逍遙調侃道:“你這臉皮也挺厚的,都打不紅呢。”
第一次被打和第二次被打的感覺絕對是不一樣的,戚晟焰僵了僵,就放棄掙扎了,繼續悶聲嘀咕道:“您不是想玩我,怕不是想打我出氣吧?”
“呵呵呵……”偷聽了許久的方菱實在是沒忍住,或者也是故意的,直接笑了出來,決定道:“我看你挺喜歡他的,一會帶走吧,省得留在這裡我還得再調教,我還是比較信任你的手段。”
這是哪裡來的憨貨,她如果提前知道了,真不敢拿出來見人,怕丟自己的臉。
“我有什麼手段,我身邊的人一個比一個乖巧,可沒有這種不著四六的。”寧逍遙又是驕傲又是嫌棄,“逗弄兩句而已,誰願意帶個憨貨回去。”
她是真沒有帶回去的心思,不僅這個沒有,那個樂津也沒有。
方菱有些遺憾,直言道:“你身邊的人質量越來越高,我這裡是比不得了。”
“呵呵,比這個做什麼呢,都是玩而已,喝酒。”
“也是,乾杯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