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女人遙遙對敬,而後一飲而盡,隨後又聊了一些商業相關的話題,寧逍遙也學到了一些新知識,又聽到了一些上層人士的稀奇八卦,倒是也不算白來。
在此期間,樂津一直小心翼翼的服侍著她,而戚晟焰就比較慘了,一直跪在那裡,跪的膝蓋都疼了,都跪不住了,也沒人搭理他。
而隨著時間的流逝,他被晾著的時間越長,他心中就愈發忐忑不安。
如果沒被帶走,還被嫌棄了,他還會有下次的機會,還會有更好的機會嗎?
而且就算是有,那些人也不會等他,他不想坐牢。
“您,您要了我吧,我什麼都能做。”終於,眼看著這場酒局進入尾聲,戚晟焰堅持不住了。
他伸出手,堅定卻又小心的握住了寧逍遙的腳腕,整個人也向前爬行了一步,丟掉了所有的自尊心,卑微的乞求著。
寧逍遙喝了不少酒,雖然沒醉,但卻放縱自己帶了一絲醉意。
她微微低頭,卻已經帶著不自覺的專屬於上位者的高傲,輕聲問道:“什麼都能做?你能做什麼呢?當狗,當奴,當個玩物?”
只是可惜,她都不缺呢。
“我,我都可以,隨您的意。”戚晟焰連屈辱都不敢再表現出來,只有焦急和迫切。
“哦,都可以啊。”寧逍遙喃喃重複著,“好啊,那先爬上一圈吧,讓我看看你當狗能不能合格。”
包間裡雖然有著十多號人,但其餘人從始至終就沒有開過口,此時更是隻有寧逍遙和戚晟焰的對話聲。
短暫的沉默,大概只有三秒鐘的樣子,戚晟焰就垂著頭,動作生疏的爬了起來。
他先是圍著沙發爬了一圈,見寧逍遙沒有任何滿意或阻止的樣子,一咬牙,又爬遍了整個包間,足足爬了五六分鐘,這才爬回到寧逍遙的腳邊。
“您,您滿意嗎?”
寧逍遙面無表情,並沒有羞辱人後的興奮,直言問道:“你想要什麼?”
這麼拼命,原因估計不小。
戚晟焰老老實實的說了,反正這也不是秘密,能被送到這間包房裡的人,哪個不是被查了個底朝天。
“我打了人,那人要兩百萬的賠償,不然就送我去坐牢。”
這答案著實讓人有些意外,寧逍遙想了想,真心建議道:“其實坐牢也沒多久,未必比你現在差。”
還說什麼做什麼都可以,真以為看著人模人樣的東西都是人嘛,也就是她比較好心,侮辱個人就當樂趣了。
寧逍遙當然不是什麼好人,這惡趣味也很低俗令人厭惡,但總歸有個底線,首先是對方自願,其次是也沒弄殘弄死的想法,但別人可未必有這些底線。
“我不能坐牢,我還要照顧我媽和我妹妹。”戚晟焰語氣堅定,“求您了,收了我吧,只要您願意給我兩百萬,我一定乖乖聽您的話。”
頓了頓,戚晟焰又補充了一句,“我身體特別好,怎麼玩都行,一定不會再讓您掃興了。”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