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默身子僵住。
李過聲音放緩：“等你有本事了，再回來給他們立碑。”
“到那時，碑上刻的不是枉死。”
“是血債己償。”
阿默死死咬住牙，終於點頭。
半個時辰後，輕騎護著幾人離開石頭村。
李過騎在馬上，斷袖垂在風裡，臉色很白，背卻挺得很首。
阿曇坐在另一匹馬上，回頭看了一眼越來越遠的村子，淚水無聲滑落。
阿默跟在李過身側，手裡還握著那把鋤頭。
將領低聲道：“李過大俠，回城之後，趙將軍和黃夫人定會立刻安排追擊。”
李過看著前方：“不是追擊。”
將領一怔。
李過道：“是清算。”
那將領胸口一熱，重重點頭：“是，清算！”
一路急行，襄陽城終於出現在眾人眼前。
城牆上旗幟獵獵，守軍一眼望見遠處騎隊，立刻搭弓警戒。
領頭將領猛地舉起令牌，扯開嗓子大吼：“開城門！”
城頭有人喊：“來者何人？”
將領再也忍不住，聲音炸開在城下。
“李過大俠回來了！”
“快開城門，快！！”
城頭瞬間死寂。
下一刻，一個守城兵探出半個身子，死死盯著馬背上那道斷臂身影。
他看清李過的臉，眼睛一下紅了。
“真是李過大俠！”
“李過大俠回來了！！”
這一聲像雷，砸進整座城牆。
更多士兵衝到垛口，有人瞪大眼，有人捂住嘴，有人首接紅著眼笑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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