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猜的？”
燕十三死死盯著摺扇後那雙深邃的眼眸，嘴角微微抽動。
很明顯，他半個字都不信這套說辭。
秦昭緩緩收攏摺扇，輕輕敲了敲桌面，神色從容淡然。
“你信不信無所謂。”
“重點是，南陵侯到底開了什麼價？”
“居然能請動你這尊惡鬼，冒死入城刺殺斷臂的李過？”
燕十三沒有立刻答話。
他端起碗中殘酒一飲而盡，動作乾脆利落，隨即自行添滿酒水。
整個人沉默寡言，像是在斟酌心事。
秦昭也不催促，靜靜坐在對面看著他。
“怎麼？酬勞太高，不方便開口？”
“還是怕我聽完，首接出更高的價錢挖你跳槽？”
燕十三聞言，嗤笑一聲，語氣帶著幾分不屑。
“你買不起。”
這話瞬間勾起了秦昭的少年心氣，眉梢輕輕一挑。
“這天下，能讓我買不起的東西，真沒幾樣。”
“十萬兩白銀？”
燕十三輕輕搖頭。
“百萬兩？”
燕十三依舊搖頭不語。
秦昭微微眯起雙眼，指尖無意識輕敲摺扇。
“南陵侯再富庶，也不至於為了刺殺一個修為大跌的殘將，砸出千萬巨資。”
“況且我看你的心性，根本不是貪財之輩。”
有意思的是，江湖頂級殺手大多逐利，燕十三偏偏是個例外。
燕十三五指收緊，握住冰涼的酒碗，目光落在微微晃動的酒面上。
“這些年，我殺過的人不計其數。”
“有成名多年的江湖宿老，有權勢滔天的朝堂顯貴，也有富可敵國的鉅商大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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