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如煙斂去笑意，語氣溫柔緩緩道來。
“江湖皆知，燕先生年少之時，不僅劍術天賦絕頂，更是一個極致武痴。”
“那時的他滿心只有練劍殺伐，世間萬般情愛，皆入不了他的眼。”
秦昭看了眼身旁沉默的男人，深以為然。
“這性子，確實貼合他。”
“我讓你聽，沒讓你插嘴。”燕十三冷冷瞪來。
秦昭立刻舉手認慫。“行行行，你喝酒，我乖乖聽著。”
顏如煙莞爾一笑，繼續講述往事。
“燕先生年少孤苦，身邊曾有一位青梅竹馬的姑娘。”
“那姑娘陪他熬過苦寒歲月，陪他走過無名低谷，不離不棄。”
聽到這裡，燕十三端酒的動作，驟然慢了下來。
“可惜年少的燕先生，最不懂珍惜二字。”
顏如煙看著他落寞的背影，語氣悄然柔和幾分。
“姑娘等他歸鄉，他在練劍。”
“姑娘尋他相伴，他在殺人。”
“在他眼裡，兒女情長，只會拖累出劍的速度。”
蕭紅兒聽得連連搖頭，首白吐槽。
“那可不活該遺憾一輩子嘛。”
燕十三冷冷一記眼刀掃上去。
蕭紅兒瞬間縮脖子，趕緊躲到謝青衣身後裝乖。
“後來那位姑娘，耗盡了所有等待。”
顏如煙輕輕嘆息。
“等不到心上人，熬不到圓滿結局，最終無奈嫁給了南陵侯。”
“昔日青梅竹馬，終究成了身份尊貴的南陵王妃。”
話說回來，命運最是弄人，錯過一瞬，便是一生。
秦昭眼底的古怪徹底消散，終於徹底讀懂了前因後果。
他望著杯中晃動的酒影，輕聲感慨。
“原來如此，年少不珍惜，餘生盡是遺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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