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，那枚銀鈴也是當年亂中遺失？”
阿莉點頭：“王妃跌倒時，腰間銀鈴斷落。
嬤嬤本要拾回，追兵已至，後來銀鈴落到秦蒼穹手裡，他一直收著，直到今日。”
魏忠盯著她：“那我問你，王妃腹中嬰兒尚未出生，你怎麼斷定就是長公主！”
魏忠聲音篤定，想在阿莉神色中找到一絲破曉，但很失望，她並無慌亂，
阿莉微微抬頭，看著秦昭的眼睛一字一句道：“先帝，不，太上皇當年陸地神仙境界何等的威風，查探嬰兒這件小事，太上皇怎能不會！”
秦昭看了魏忠一眼，
魏忠微微點頭，認同了她的話，
秦昭面無表情，
他把神罰合鞘，放在案上。
“那你怎麼活下來的？”
這才是關鍵。
若太子黨認定阿莉是皇嗣，豈會留她性命？
阿莉的回答很輕，卻帶著一種經歷過太多後的麻木。
“被宮中嬤嬤驗身。”
帳中幾名男人都沉了臉。
秦昭的指節在匕首鞘上停住。
阿莉低著頭：“他們發現奴婢是女嬰，也發現奴婢身上沒有秦氏胎記，秦蒼穹這才明白被騙了。”
她笑了一下。
沒有笑意，只有乾澀。
“秦蒼穹發怒，那日東院死了很多人。
秦蒼穹原本要殺奴婢，可有人說，留著這個‘假皇嗣’，或許將來有用。”
陸沉舟咬牙：“畜生。”
阿莉沒反駁，也沒添油加醋。
後來他去了草原，奴婢也被帶走。
他教奴婢殺人，教奴婢學大燕宮禮，教奴婢模仿宗室女眷的走姿。用語。哭法。”
魏忠聽得頭皮發麻：“哭法也教？”
阿莉看了他一眼：“人若要騙天下，哭得太真，反而假。秦蒼穹說，貴人哭，不能狼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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