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，他整個人猛地一顫，腦袋一歪，直接昏了過去。
謝茅收回手，眉頭擰得更緊。
“差一點。”
陸沉舟跟在秦昭身後進來，聽到那三個字，臉色也沉了下來。
“青狼令？”
“草原的東西？”
沒人立刻回答。
秦昭蹲下身，捏住周嵩後頸，神色已經冷得發白。
這時候，崔斷海也趕了進來。
他沒有多問，只沉著臉在周嵩身上摸索。
袖口。靴底。髮髻。腰帶。牙槽。
一樣一樣查過去。
片刻之後，他的手掌停在周嵩後頸處。
那裡有一塊皮肉微微凸起，若不細看，只像舊傷疤。
“陛下。”
崔斷海聲音低了幾分。
他指尖一扣，真氣一震，竟從那塊皮肉裡硬生生摳出一枚指甲蓋大小的骨質暗記。
皮肉被撕開，血珠滾落。
那東西埋得極深，邊緣打磨得極細，表面刻著一圈細小狼紋。
中間卻不是狼頭。
而是一枚近乎詭異的日輪圖騰。
火光照上去時，骨牌竟泛著一點灰白油亮的冷光，像是從死人骨頭裡長出來的標記。
帳內所有人都盯住了那枚骨質暗記。
陸沉舟臉色鐵青。
“八年。”
他低聲道，聲音像從牙縫裡磨出來。
“這東西就埋在他脖子裡，在俺也去眼皮底下，埋了八年。”
沒人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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