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反倒讓帳內不少人愣住了。
他抬眼看向白狼皮下的黃金狼座。
“怕不丟人。看錯敵人才丟人。”
“秦昭若還是舊日的秦昭，雁門關早該破了。”
“現在，他不但沒死，還拿三王子做了一把割向王庭的刀。”
“大王若此時與烏骨拓生隙，最高興的人，必是秦昭。”
這話落下，阿史那雄的怒火被按住了半寸。
半寸而已。
仍舊會咬人。
秦蒼穹趁熱打鐵，聲音壓得更低，卻更穩。
“三王子要救。”
“烏骨拓要壓。”
“雁門關也要破。”
“這三件事，不衝突。”
阿史那雄盯著他半晌。
“說下去。”
秦蒼穹低聲道：“請大王派王庭親衛南下，名為督戰，實為奪權。烏骨拓若聽命，仍由他攻關；若再有異心，戰場之上，換帥並不難。”
“至於三王子......”
他頓了頓。
“大王親自下狼神血詔，告諸部：阿史那烈為王庭血脈，誰敢傷他，便是叛狼神。”
“如此一來，秦昭再想借王子挑撥諸部，便少了名分。”
阿史那雄沒有說話。
火光映在他的刀疤上，明滅不定。
良久，他轉身走回狼座。
“秦蒼穹。”
“在。”
“你這張嘴，真該割下來泡酒。”
秦蒼穹垂首：“若能助大王成業，泡酒也算物盡其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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