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砸下來，饒是秦昭見慣了大風大浪，端著茶杯的手也抖了一下。
“但我不要名分。”
顏如煙直起身，語氣裡透著不容反駁的決絕。
“我不會踏入皇宮半步。
你做你的皇帝，我做我的煙雲樓金牌殺手。
你若想我了，大可微服出宮來尋我；你若有了新歡，我也絕不糾纏。”
“孩子生下來，姓顏。
我會教他武功，教他殺人，唯獨不會教他三綱五常。帝王心術。”
“秦昭，這是我能給你的，最後的底線。”
有趣。
太有趣了。
秦昭把玩著手裡的茶杯，將那點虛弱感徹底壓了下去。
原本以為用前世記憶能換來一個死心塌地的賢內助，沒想到，換來個只要借種不要名分的狂野殺手。
這買賣，怎麼算都不虧啊。
不用在後宮端水，還能白嫖一個天罡境的超級打手，順帶解決子嗣問題。
這哪是亡國末帝的待遇，這簡直是天胡開局。
“顏姑娘這算盤，打得秦淮河對岸都聽見了。”
秦昭放下茶杯，站起身。
天罡境修為雖失，但那股久居上位的帝王氣場，卻分毫不減。
他逼近一步，單手挑起顏如煙的下巴。
“你把朕當什麼了？配種的工具？”
顏如煙偏過頭，躲開他的手指，冷笑：
“皇上若是不願，大可現在就走，如煙閣的大門，隨時為你敞開。”
“走？”
秦昭反手扣住她的手腕，用力一拉。
顏如煙沒有用真氣抵抗，順勢撞進他懷裡。
“既然顏姑娘把話說到這個份上，朕若是退縮，豈不是連前世都不如？”
秦昭低下頭，溫熱的呼吸打在她的耳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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