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朕什麼？”
顏如煙咬了咬牙。
“陛下。”
秦昭笑了。
“嗯。”
顏如煙盯著他。
“我何時答應入宮了？”
秦昭道：“朕現在問你。”
顏如煙氣笑了。
“你這是問？”
秦昭認真道：“當然。”
夜梟小聲嘀咕：“陛下問人的方式，一向比較像下旨。”
秦昭看向他。
夜梟立刻低頭。
“臣什麼都沒說。”
秦昭重新看著顏如煙。“你可以不入宮。”
顏如煙眼神微動。
秦昭下一句就來了。“那朕今晚住如煙閣。”
顏如煙：“……”
秦照夜：“……”
眾殺手：“……”
夜梟低頭憋笑，肩膀都在抖。
顏如煙耳根微紅，狠狠瞪了秦昭一眼。
“陛下還要不要臉？”
秦昭淡淡道：“朕是皇帝，要臉做什麼？”
堂中眾人差點被這句話砸懵，這也能說得這麼理首氣壯？
顏如煙深吸一口氣，她知道秦昭是在逼她站到明面上。
她若只是煙雲樓第三席，那永遠有舊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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