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人臉色一沉，腳下猛地一踏，整個人向後掠去。
魏忠抬眼看他，袖袍輕輕一拂。
“想走？”
黑衣人咬牙，身形在半空一折，避開那道掌風，胸口卻又是一震，嘴角血線更濃。
夜梟抱刀冷笑。
“天象境就這點本事？剛才嘴挺硬，現在跑得比兔子還快。”
黑衣人沒理他，只死死盯著鷹九，
他知道，魏忠在，他己經沒機會殺他了，
但是，東王府不能毀在他一個棋子的口中，也不能陷入天下人的輿論風波中，他不能活，必須死，
還有墨淵，還有秦照夜，
想到這裡，他好像想到了什麼，微微一笑，天下人包括皇帝都以為秦照玉入京是為了殺墨淵，可是他也只是一個棋子，
他看著天牢的方向，喃喃自語，想必老鬼己經得手了，那我也不需要戀戰了！
他看著鷹九，
鷹九跪在地上，鐵鏈纏身，脖頸青筋一根根鼓起。
“你看我做什麼？”
黑衣人忽然笑了。
“鷹九，如果你還忠於王爺，你就自殺。”
長街一靜。
阿莉眼神驟冷，手中繡春刀往前一壓。
謝茅罵了一聲。
“你孃的，你自己來殺人滅口，還讓人自殺？”
崔斷海沉聲道：“他在攻心。”
夜梟臉上的笑也收了，刀柄被他握得咯吱作響。
鷹九卻像沒聽見旁人說話，只抬起頭，死死盯住黑衣人。
“我並非不忠於王爺。”
他聲音啞得厲害，每一個字都像從喉嚨裡磨出來。
“可你殺我兄弟。”
“這筆賬，我不會放過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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