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這句奉承沒能哄得秦鎮海舒心半分。
他抬手揉了揉發脹的眉心。
“只是秦昭這小子，比我預想中更難對付。”
“他從不急於一刀斬草除根。”
“反倒偏愛把對手按在案板上，一點點慢慢折磨。”
他低聲自語，細數著手裡的籌碼。
“墨淵，鷹九，還有花老。”
“他手裡攥住的線索，早就不止一條兩條了。”
信使緘口不言，半句不敢插嘴。
秦鎮海忽然抬眼發問：“花老還活著？”
信使聲音發顫：“根據京城線報，人還活著。”
“魏忠親自押送他入詔獄，皇帝打算親自審訊。”
秦鎮海眼底閃過一絲寒冷，
“一群飯桶廢物。”
“全都是沒用的廢物。”
他站起身，在殿內來回踱了兩步。
“傳信給老鬼，讓他動一動。”
信使臉色猛地一變。
“王爺，鬼老己經潛伏到天牢周邊，此刻再貿然行動，極易暴露身份。”
秦鎮海冷冷睨著他。
“我是在同你商議對策？”
信使慌忙將額頭貼緊地面。
“屬下不敢妄議。”
秦鎮海沉聲吩咐：“傳話給老鬼。”
“花老絕對不能開口吐露半個字。”
“若是沒法救他，便讓他自行了斷。”
“我東王府的秘密，絕不能被秦昭撬開分毫。”
信使沉聲應下：“屬下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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