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到巡獄侍衛察覺異常之時，墨淵己然遇害，頭顱被人割走。”
秦昭眼底寒意愈發濃重，冷聲追問。
“頭顱呢？”
夜梟嘴唇微微顫抖，不敢應答。
秦昭聲調驟然壓低，帶著滔天威壓。
“朕問你，墨淵的頭顱何在？”
夜梟重重叩首，聲音嘶啞。
“被兇手帶走了！”
啪——
一聲脆響，秦昭一掌拍在御案之上。
案上茶盞劇烈震顫，半盞茶水飛濺而出。
魏忠立刻垂首屏息，整座大殿鴉雀無聲，無人敢妄動分毫。
秦昭緩緩起身，面色冷得如同結了一層寒霜。
“好。”
“好一個東王府！”
“朕剛下令草擬檄文、昭告天下罪證，他們便立刻斬殺墨淵、取走首級。”
他垂眸看向跪地請罪的夜梟，字字冰冷。
“他們這是明目張膽告訴朕，京城腹地，遍佈他們的暗線。”
夜梟滿心愧疚，咬牙請罪：“臣守衛失職，請陛下降罪懲處！”
“降罪有何用處？”
秦昭目光銳利地盯著他，語氣冰冷。
“墨淵能起死回生嗎？逝去的人證能歸來嗎？”
夜梟面色慘白，無言以對。
秦昭閉了閉眼，壓下翻湧的怒意，再度睜眼時，只剩極致的冷靜。
“徹查。”
“從詔獄值守侍衛、送飯雜役，到昨夜所有進出詔獄之人，逐一排查。”
“不管幕後之人藏得有多深，務必將整條暗線連根挖出。”
夜梟沉聲領命：“臣遵旨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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