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他實力尚存、依舊強悍，我便攪動京城局勢，讓朝堂大亂。”
秦鎮海緩緩點頭，眼底再度翻湧濃烈狠意。
“甚好。”
“秦昭妄圖清算本王，那本王便讓他好好看看，東王府的利刃，從未變鈍。”
鬼老伸手，重新用麻布包裹好墨淵的頭顱，聲音低沉沙啞。
“這顆首級，己然給了他警示。”
燭火猛地跳躍了一下，光影晃動。
秦鎮海看著桌上沾染的血跡，嘴角緩緩揚起一抹陰鷙笑意。
“去吧。”
“替本王問問那位少年天子，高居龍椅之上，夜夜能否安枕入眠。”
鬼老默然頷首，身形微微一晃，瞬間融入無邊夜色。
書房門窗紋絲未動，人影己然消失無蹤。
未央前殿，秦昭從容起身。
他沒有重複追問夜梟半句，只從齒間淡淡吐出兩個字。
“擺駕。”
魏忠立刻躬身跟上，壓著聲音輕聲詢問：“陛下要去哪？”
秦昭隨手理了理微亂的袖口，語氣平靜得離譜，卻讓人心底莫名發寒。
“去天牢。”
“朕倒要親自查一查，東王府的人，到底是怎麼在朕的眼皮底下，悄無聲息取走一顆人頭的。”
魏忠眼底微動，再不多言半句。
殿外禁軍立刻列隊開道，夜梟垂頭跟在隊伍後方，額角的冷汗壓根沒停過，後背早己被冷汗浸溼。
秦昭的步伐並不急促。
可他每一步落地，都像是精準踩在在場所有人的心口上，壓得眾人喘不過氣。
“夜梟。”
“臣在！”
“昨夜天牢的換防名單，是誰經手核對？”
夜梟應答得乾脆利落：“回陛下，是詔獄副統領嚴青經手，最後由臣複核存檔。”
“牢中送飯的規制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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