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過眼底的笑意微微收斂，多了幾分凝重。
“我心裡清楚。”
“這件事，你暫且不要告訴任何人。”黃氏正色叮囑。
李過立刻應聲：“我絕不亂說。”
“尤其是小虎。”
李過微微一愣。
“你若是告訴那隻虎，以它護主的性子，明日怕是會寸寸守在我院門口，誰靠近半步，都要挨它一爪。”
腦補出那憨虎護崽的模樣，李過沒忍住朗聲笑了出來。
“還真有這可能，那傢伙素來比我還執拗。”
黃氏輕輕靠在他肩頭，語氣輕柔，滿是期許。
“李過，等咱們守住襄陽，戰事平定下來，就帶著孩子去一趟京城吧。”
李過眼睛一亮：“去面聖？”
“嗯。”
黃氏緩緩道：“我想讓孩子親眼看看，你時常掛在嘴邊，那位堅守忠義、值得追隨的陛下。”
“那是自然要去的！”
李過低頭，對著她平坦的小腹，小聲叮囑。
“小傢伙聽見沒？等你平安出世，爹就帶你去京城見陛下！”
黃氏輕拍他一下，無奈失笑：“越來越沒正形了。”
可此刻的李過，滿心皆是希望與底氣。
“我現在忽然覺得，城外的百萬叛軍、圍城的絕境危機，全都不算什麼了。”
他眼神堅定，字字鏗鏘。
“我一定要守住襄陽城。”
“守住你。”
“守住咱們的孩子。”
黃氏心頭滾燙，輕聲補充道：“還有全城相依為命的百姓。”
李過重重點頭，語氣肅穆。
“對，還有這一城的蒼生百姓。”
二人靜靜相擁，屋內褪去了外界的刀光劍影，難得生出一絲家的安穩與暖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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