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求你上陣立功。”
趙子恆瞬間愣住，臉上的興奮僵了大半。
“我只求你，老老實實，別惹事。”
趙子恆當即皺起眉，心裡滿是不服氣。
“叔叔您這也太看輕我了！我再怎麼不濟，也是趙家嫡子，真上了戰場，斷然不會給趙家丟臉！”
趙玄策聽完只冷冷嗤笑一聲。
“你在京城賭坊欠下的鉅額銀兩，在花樓爭風吃醋砸爛的桌椅。”
“還有獵場騎馬被馬匹掀翻，反倒嘴硬說是馬匹謀反的糗事，需要我一件件當眾細數出來嗎？”
短短幾句話，說得趙子恆面色漲紅，臉頰發燙，說話的音量瞬間低了大半。
“那、那都是過去的糊塗事了，我早就改了。”
“京城和戰場，從來不是一回事。”
趙玄策勒停戰馬，側過身正視著他，語氣嚴肅又沉重。
“在京城，你闖下天大的禍事，有整個趙家為你兜底善後。”
“但在這裡，你的一時任性、肆意惹事，付出代價的是前線將士，是無辜百姓，更是岌岌可危的襄陽城。”
趙子恆張了張嘴，幾番欲言又止，愣是半句反駁的話都不敢說。
趙玄策眼底神色徹底沉了下來，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。
“你父親託付我帶你入軍營歷練，我不能辜負囑託。”
“但你記死了，踏入襄陽城之後，你就不是高高在上的趙家少爺。”
“你只是我麾下一名普通軍士，守規矩、聽軍令，是你的本分。”
趙子恆滿臉不情願，低聲嘟囔：“叔叔，我總不能全程只在後頭搬糧草吧？那也太窩囊了。”
趙玄策態度強硬，沒有半點鬆口的餘地。
“若是你只配搬糧，那你便老老實實守糧、搬糧。”
趙子恆臉頰漲得通紅，還想爭辯，話到嘴邊又被堵了回去。
“閉嘴。”
短短兩個字，音量不高，卻帶著極強的威壓。
周遭隨行的幾名親兵聞聲，全都下意識低下頭，不敢多言。
趙子恆咬著後槽牙，滿心憋屈，最終還是強行忍了下來。
趙玄策抬手傳喚前方斥候，沉聲問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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