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重新看向李過，神情肅穆鄭重。
“我的劍法殺意極重，黯然劍意最是勾動人心中的執念與戾氣。”
“練得好，可斬盡強敵；練偏了，最先反噬的，是你自己。”
李過沒有半分猶豫，眼神堅定如初。
“我鎮守襄陽數年，早己看慣生死廝殺。”
“倘若連自己的刀道都駕馭不住，又憑什麼護住滿城百姓？”
“好！”
燕十三一聲朗喝，震得林間枝葉簌簌飄落。
“單憑你這句話，我便傾囊相授！”
一旁的白狼王靜靜蹲坐，幽藍眼眸溫順注視著二人。
鎮山虎更是親暱地蹭了蹭李過的身子，喉嚨發出低沉的呼嚕聲，似在替他歡喜。
秦昭重新展開摺扇，溫聲開口。
“既然師徒己定，李將軍便安心在此潛心修行幾日。”
“襄陽城的防務，我暫且替你盯著。”
有意思的是，聽見這話，李過臉上的喜色瞬間凝住。
“可是南陵侯那邊……”
“無需顧慮。”
燕十三首接出聲打斷，語氣帶著幾分冷意。
“那老匹夫拿遺骨做誘餌，算計我、利用我替他殺人，這筆賬我遲早清算。”
“等你學成出山，我親自走一趟南陵。”
他指尖輕按劍柄，聲音平淡卻帶著刺骨寒意。
“屬於我的東西，我會親手取回。”
“他欠我的所有債，也該一一償還。”
秦昭輕搖摺扇，緩緩頷首。
“前輩能想通透就好。”
“只是南陵侯敢肆意算計天象宗師，手中必然藏有底牌，屆時務必多加謹慎。”
燕十三嗤笑一聲，傲氣不減。
“我燕十三就算只剩半條性命，也絕非旁人可以隨意拿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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