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嗎？”
李過整個人僵在原地，一臉難以置信的模樣。
他緩緩抬起僅剩的右手，指了指空蕩蕩的左袖，語氣裡滿是不確定。
“前輩，我……我真的有資格學您的劍法嗎？”
燕十三靜靜注視他許久，這才緩緩點頭，眼底終於透出一絲滿意。
“這反應，才是正常人該有的樣子。”
話說回來，若是換做旁人，恐怕早己狂喜失態，哪會像他這般謹慎忐忑。
說完，燕十三轉頭看向一旁的秦昭。
秦昭早己收攏了手中摺扇，眼底的期待半點沒藏，甚至還俏皮地朝燕十三挑了挑眉。
燕十三嘴角微微一抽，隨即又看向身側沉默的魏忠。
“秦小友，你出身世家，傳承底蘊只強不弱。”
“身邊還有頂尖高手貼身護道，我的這點劍法意境，你就不必學了。”
秦昭輕敲掌心，故作遺憾地嘆了口氣。
“既然前輩都這麼說了，那我也不勉強。”
“強扭的瓜不甜，我秦某人向來不愛強人所難。”
一旁的魏忠默默瞥了自家公子一眼，低聲拆臺。
“公子，您若是真不惦記，目光就別死死黏在燕先生的佩劍上。”
秦昭動作一頓，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。
“老魏，你今日話未免太多了些。”
“老奴知錯。”
燕十三懶得摻和這對主僕的日常拌嘴，抬手指向李過腰間的長刀。
“刀與劍，看著形制截然不同。”
“可修到頂尖境界，本質殊途同歸。”
“你失了一臂，從前大開大合的刀法，己然徹底作廢。”
“與其執著找回過去的招式，倒不如徹底捨棄過往，重走一條新路。”
李過眉頭緊緊擰起，滿心茫然。
“全部捨棄？”
“沒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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