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誰都能看出來，她的眼眶正一點點泛紅，委屈都快藏不住了。
秦昭整個人當場愣住。
他伸手指了指自己，眼底罕見浮出一層茫然。
語氣裡滿是不解，完全摸不著頭緒。
“為我？”
“這件事，跟我能有什麼關係？”
就這一句反問，首接戳中了蕭紅兒的委屈。
她眼眶紅得更厲害，賭氣似的偏過頭，死死咬住下唇，乾脆不再看他。
秦徹底懵了，連忙放軟語氣解釋。
“不是，我剛剛真沒怪你們倆啊。”
方才他確實動了火氣，可滿心怒意，全是衝著莽撞出城的顏如煙。
眼前兩個姑娘滿心擔憂、盡力阻攔，他怎麼可能捨得怪罪。
可蕭紅兒此刻心裡堵得厲害，越想越委屈。
鼻尖微微一酸，說話的調子都帶上了細碎顫音。
“你是沒明著怪我，可你臉色都沉得嚇人！”
“顏姐姐出城，我們比誰都著急！”
“我們攔過、追過，拼盡全力勸過，可她鐵了心不聽，我們能有什麼辦法？”
“好好好，是我的錯，全是我的錯。”
秦昭瞬間褪去所有帝王戾氣，半點架子全無。
他快步上前，伸手將嘴硬心軟的小姑娘輕輕攬進懷裡，抬手溫柔順著她的後背安撫。
“紅兒彆氣了，是我不好。”
“剛才我心裡太急，說話語氣重了，絕對不是怪你。”
蕭紅兒在他懷裡掙了兩下，沒掙開。
乾脆乖乖埋著頭，額頭抵著他的衣襟，悶悶抱怨。
“你就只會兇人。”
“朕知錯了。”
“這裡又沒有外人，不許你拿皇上的身份壓我！”
“我知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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