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執意頑抗、拒不配合的，便是通敵叛賊。”
“身為叛賊，自然罪該處死。”
第七公子的臉色一寸寸變得慘白。
他素來知曉秦鎮海心性狠絕、權欲滔天，可親耳聽見這般冷血的定論，依舊被一股徹骨寒意包裹。
“好一個叛賊。”
“我們兄弟幾人為他鎮守東海、連年征戰、鞠躬盡瘁。”
“到頭來，僅僅是不願陪他謀逆造反、殘害百姓，就被扣上叛賊的罪名，落得身死的下場。”
鬼老緩步走到他身前，抬手解開了他的啞穴。
束縛消散的瞬間，第七公子終於能順暢呼吸，卻也徹底被推入絕望。
“七公子，王爺終究給你留了生路。”
“即刻下令開城，迎王爺大軍入城。”
“只要你願意歸順，老夫保你性命無憂。”
第七公子低頭看了眼地上冰冷的屍體，忽然放聲慘笑。
“性命無憂？”
“這般殘忍的話，從你口中說出來，當真是天大的笑話。”
鬼老眉頭微蹙。
“七公子不信老夫的承諾？”
“我連親生父親的底線都不敢相信，又怎會信你一個麾下狗腿子的空話？”
第七公子抬眼迎上他冰冷的目光，眼底的恐懼盡數被滔天怒火取代。
鬼老並不在意他的辱罵，他緩緩抬起枯瘦的右手，殺機凜冽。
“那老夫，便只能送七公子，去陪十一公子團聚。”
第七公子心頭重重一沉，卻依舊不死心地質問。
“就算我妥協歸順，待你們攻破東海城，我的其餘兄弟，下場又會如何？”
“這不是你該操心的事。”
鬼老語氣淡漠，再度發問，己然沒了耐心。
“老夫只問最後一遍。”
“這座城門，你開，還是不開？”
軍帳之外，巡邏士卒的腳步聲來回迴盪，清晰傳入帳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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