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衍辭端起香檳喝了一口，目光落在窗外。
花園裡的噴泉還在噴水，水聲隔著玻璃傳進來，模模糊糊的。
謝祈安沒有說話，蘇衍辭也沒有說話。
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兒。
過了大概兩分鐘，蘇衍辭忽然開口了。
“你平時有什麼愛好？”
“看書。”
“什麼型別的書？”
“什麼都看。最近在看天體物理的科普書。”
蘇衍辭偏了一下頭，看了他一眼。
“天體物理？你一個學數學的，看天體物理？”
“數學和物理不分家。”謝祈安的語氣很平靜。
“而且那本書寫得挺通俗的，不難懂。”
“你說話的方式，真的很像一個人。”
謝祈安的手指微微頓了一下。
但他沒有追問，只是“嗯”了一聲。
蘇衍辭也沒有繼續說。
兩個人又沉默了一會兒。
宴會大廳裡，音樂換了。
原本輕柔的鋼琴曲變成了一首節奏更舒緩的曲子，帶著一種淡淡的、懷舊的氛圍。有人開始跳舞了。
蘇衍妤不知道什麼時候跑到了舞池中央，拉著一個年輕男人的手，笑得眉眼彎彎。
她跳舞的樣子很好看，裙襬隨著旋轉飛揚起來，像一朵盛開的香檳色的花。
蘇衍辭看著妹妹，嘴角彎了一下，帶著一種兄長特有的溫柔。
然後他轉回頭，看了謝祈安一眼。
兩個人又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你會跳舞嗎？”
謝祈安想了想。
“學過一點，很久沒跳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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