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樂收束的那一刻，蘇衍辭的手在謝祈安背上停了一拍，然後慢慢鬆開。
他退後一步，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，目光卻還落在謝祈安的臉上，像在確認什麼。
“你跳得比你說的好。”
謝祈安把手從蘇衍辭肩上收回來，垂在身側。
“你帶得好。”
沒有多餘的寒暄。
謝祈安轉身走回角落的沙發，端起那杯沒喝完的果汁，靠在靠墊裡。
他喝了一口，目光落在窗外的花園裡。
噴泉的水柱在燈光下碎成一片一片的光，很好看。
蘇衍辭沒有立刻走開。
他跟了過去，在謝祈安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坐下，手裡還端著那杯香檳。
他沒有說話，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裡
謝祈安偏過頭看了他一眼。
蘇衍辭正低頭看著手裡的杯子，修長的手指捏著杯柱。
他的側臉線條很好看。
“你經常跳舞？”謝祈安問。
他很少主動開口，但蘇衍辭身上有一種讓人不太需要費力的感覺。
“偶爾。”蘇衍辭抬起頭，嘴角帶了一點弧度，“爺爺喜歡辦宴會，每次都要我陪客人跳，跳多了，自然就會了。”
“那今天是陪客人，還是被爺爺逼的？”
蘇衍辭看著謝祈安，眼裡有一點笑意。
“今天是想跳。”
謝祈安沒接話，又喝了一口果汁。
蘇衍辭也不在意他的沉默，換了個話題。
“你在A大讀數學，是哪個方向？”
“計算數學。”
“聽起來就很難。”
“還好。”謝祈安把果汁放在茶几上，“你學什麼？”
“金融，本科在A大，後來去英國讀了碩士。”蘇衍辭頓了頓，“A大的數學系在北區，我以前從不去那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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