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並肩走出理學院樓，沿著主路往校門口的方向走。
陽光己經從頭頂偏西了，把行道樹的影子拉得很長，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。
經過操場的時候，有幾個人在打籃球，球砸在地面上的聲響和腳步聲混在一起，遠遠地傳過來。
“你之前在A大讀金融的時候，經常回理學院這邊嗎？”謝祈安問。
“不常。”蘇衍辭說，“偶爾路過，但不會特意過來。”
“那今天怎麼特意進來了？”
蘇衍辭笑了一下，沒有正面回答：“可能是緣分吧。”
謝祈安看了他一眼，沒有追問。
兩個人走出校門，在附近找了一家咖啡館坐下來，各自點了喝的。
“你那個專案，跟溫老師合作的。”蘇衍辭端著杯子，沒有立刻喝，先放了一會兒讓熱氣散開，“是關於什麼的？”
“偏微分方程數值解，用在流體模擬上的。”謝祈安說，“具體還在做前期階段。”
“聽起來很難。”
“還好，做著做著就習慣了。”
蘇衍辭端起杯子喝了一口，目光在杯沿上方看了謝祈安一眼，像是想說什麼，但最終沒有說出口。
謝祈安也沒有追問。
兩個人就這樣安靜地坐了一會兒，窗外是傍晚時分逐漸暗下來的天光，咖啡館裡放著某首節奏舒緩的爵士樂，偶有杯子碰撞的輕響。
“對了。”蘇衍辭放下杯子，“我下週有個小型的私人聚會，在我那邊，來的人不多，都是幾個朋友。
你要是有空的話，可以過來坐坐。”
謝祈安想了想：“具體哪天？”
“下週六晚上。”
“到時候看吧，如果沒事就來。”
蘇衍辭點了點頭：“行，到時候我把地址發你。”
“好。”
兩個人又在咖啡館裡坐了大概二十分鐘，聊了一些不深不淺的話題，什麼最近看的書、最近聽的音樂、最近有沒有去過什麼好玩的地方，鬆散隨意。
快到五點的時候，謝祈安看了一眼手機：“我得走了，晚上還有事。”
蘇衍辭也站起來：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不用，我打車就行。”
“順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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