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個人在靠窗的位置坐下，服務員端來一壺茉莉花茶和一碟瓜子，賀櫟昔主動接過茶壺給每人倒了一杯，然後放下茶壺，撐著下巴看著謝祈安：
“你上次說你在寫一篇論文，寫完了嗎？”
“還沒，在改。”
“改到第幾版了？”
“第三版。”
林清雪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語氣平常：
“第三版了，那應該快了，我寫論文的時候第三版一般就是定稿了。”
“不一定，林教授要求比較高，可能還要再改一稿。”謝祈安說。
林清雪點了點頭，沒有繼續追問，轉而問起了十七他們：“你們也是A大的？”
“我不是。”十七說，“萬一和清陽一個是寫書的，一個是做遊戲的。”
賀櫟昔聽到這話立刻轉向萬一：“寫書的？什麼型別？”
萬一放下茶杯，語氣依然不緊不慢：“小說。”
“什麼小說？”
“懸疑類的。”
賀櫟昔的眼睛亮了一下：“那我看過你的書！”
萬一的表情沒有太大變化，只是微微點了一下頭：“謝謝。”
賀櫟昔沒有繼續追問書名，大概是察覺到了萬一不是那種喜歡在公共場合聊自己作品的人。
她轉頭看向清陽：“那你做什麼遊戲？”
清陽回答得同樣簡短：“《勝者回響》，你聽過嗎？”
“聽過我朋友一首在玩”賀櫟昔的語氣立刻帶上了一點興趣。
“她說那個遊戲的美術做得特別好，角色設計也很細，原來是你做的？”
清陽微微點了一下頭。
“那你們這個朋友圈真的好厲害啊。”賀櫟昔轉向林清雪。
“數學系的研究生、懸疑小說作者、遊戲製作人——還有十七，我記得你上次說你家是做供應鏈的？”
十七點了點頭：“對，小生意。”
賀櫟昔笑了一下：“你們這‘小生意’的圈子也太高質量了。”
林清雪在旁邊端杯喝茶，沒有接話，但目光在謝祈安和十七他們之間掃了一圈，表情裡帶著一點若有所思的意味，不過她沒有問出口。
幾個人在茶館裡坐了大概西十分鐘，話題從論文跳到遊戲又從遊戲跳到了最近的氣候變化，鬆鬆散散的，沒有哪個話題聊得太深，但氣氛一首很舒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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