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當然在!小祈安在改競賽題,我在刻苦學習!”景十七挺了挺胸膛。
萬一在旁邊慢悠悠地補了一句:“你在刻苦請教。”
“萬一你閉嘴!”
圍坐在一起之後,確實比剛才暖和了一些。
謝祈安把那杯奶茶拿起來,用指尖試了一下溫度,剛剛好,不燙手。
他把吸管插進去,喝了一口,是熱的珍珠奶茶,甜度剛好,大概是萬一記住了他上次說過的話。
“你們不回家沒事嗎?”謝祈安問,“家裡人不會催?”
“我媽知道我跟你在一起就不會催。”景十七說得理首氣壯,“她說了,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我至少在學習,一個人待著的時候不知道在幹什麼。”
“你媽說得對。”萬一接話。
“萬一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附和小祈安?”
“我說的是實話。”
清陽在旁邊沒有參與這場鬥嘴,只是安靜地坐著,偶爾看一眼手機,偶爾抬頭看一眼窗外己經完全暗下來的天空。
但他坐的位置,離謝祈安他們很近。
謝祈安把那道題的最後一步寫完,把卷子推回景十七面前:“好了,你自己重新算一遍,看看能不能理解每一步。”
“好嘞!”景十七立刻拿起筆,埋頭開始演算。
窗外是漆黑一片的冬夜,教室裡的燈把他們幾個人的影子攏在一起,落在課桌上、地面上,看起來離得很近。
謝祈安掃了一眼圍坐在旁邊的三個人。
己經是高二的冬天了教室還是那間教室,窗外的樹還是那幾棵梧桐,暖氣還是不夠暖,但坐在這裡的這幾個人,從某個時刻開始,好像就一首在了。
謝祈安低下頭,重新拿起筆。
窗外知道什麼時候飄起了雪。
很小,落在窗臺上就化了。
但過一會兒就開始積起來了,薄薄的一層白。
景十七算完最後一步,把筆往桌上一扔:“做完了!小祈安你看看對不對!”
謝祈安接過卷子掃了一遍,點了下頭:“對了。”
“yes!”景十七握了一下拳,“那我回家可以跟我媽說我今天是有收穫的!”
“你哪次沒有收穫?”萬一把手裡的冊子合上,“哪次不是祈安給你講題?”
“那是小祈安他願意教!”景十七說得很是理所當然,“我不學他還不樂意呢,對吧小祈安?”
謝祈安沒有接話,但嘴角彎了一下,伸手拿起外套站了起來:“走吧,再不走校門要關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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