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祈安看了他一眼。
男生的表情不像是在搭訕，而是真的在認真回想。
眉頭微微皺著，目光在謝祈安的臉上來回打量，像是在翻找什麼記憶。
“沒有吧。”謝祈安說。
“也是，可能是我記錯了。”男生撓了撓頭，“不好意思啊，撞到你了。”
“沒事。”
男生又看了他一眼，然後轉身往展廳裡面走了。
走了兩步，他又回頭看了一眼。
但這次沒有再說什麼。
好熟悉的聲音......
謝祈安沒有回頭看他。
他走出展廳大門，陽光從頭頂照下來，在水泥地面上鋪開一片暖。
“剛才那個小孩看的有點眼熟啊，好像是季家的。”景十七走在他旁邊，語氣隨意。
“是嗎？”
“之前去季家見過，不過不太確定。”景十七歪了歪頭。
“可能是長得像吧。”
“也可能吧。”
萬一和清陽走在後面，兩個人都沒有接話。
萬一低頭看了一眼手機，螢幕上是他剛才拍的那張二維碼照片。
他停了兩秒，然後按滅了螢幕，把手機收進口袋。
展廳裡面，那個穿著校服的男生站在入口處，目光掃過展廳裡的畫，然後掏出手機，開啟星雲平臺。
他發了一條評論：
“今天去看畫展，不小心撞到一個人，感覺聲音超級耳熟，很像安安老師，但我應該是認錯了。”
發完之後他又看了一會兒手機，然後搖了搖頭，把手機收進口袋，轉身去看畫了。
謝祈安沒有首接回家。
從畫展出來之後，十七提議去附近新開的一家甜品店坐坐，說那家的舒芙蕾做得特別好。
萬一沒意見，清陽也點了頭，謝祈安看了一眼時間，覺得還不晚，就跟著一起去了。
甜品店開在畫展旁邊那條街的轉角處，店面不大，裝修偏日系，原木色的桌椅和暖黃色的燈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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