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謂警惕的盯著黑瞎子,怕他突然襲擊,“我這是緊急避險。”
黑瞎子伸手把吳謂拉起來,語氣變得正經了些:“什麼時候回去?”
吳謂順著他的力道站起來:“隨時都可以。你想家了?”
黑瞎子被他這句話問得愣了一下。
家,這個概念他己經很久沒有過了。
黑瞎子沉默了一瞬,避開這個詞說:
“你那張家二叔不是讓人送東西過來了嗎?算算時間早該到了。”
吳謂差點把這茬給忘了,有些為難地看著廊外又開始飄著的細雪:
“雪還沒化,路上怕不好走。”
黑瞎子今天似乎格外堅持:“就杭州下雪了。路上開慢點,出了杭州就好了。”
吳謂想了想也是,杭州的雪一向積不住,再說他爸要的檔案也得送回去,早走晚走都一樣。
“那你去告訴小哥,我跟三叔說一聲,一會兒就走。”
黑瞎子滿意了,點了點頭便轉身往張啟靈的房間走去。
吳謂穿過走廊找到客廳裡的吳三省,“三叔,北京那邊還有點事,我們一會要回去了。”
吳三省正愁著怎麼不動聲色地隔開兩人,又不能讓吳邪察覺到什麼異樣,眼下簡首是瞌睡來了枕頭。
他連吳謂說的到底是什麼事都沒問,放下茶杯便立刻同意了:“行,那你們路上小心。”
話說出口才覺得自己答應得太快了,又欲蓋彌彰地補充,“下次回來多住幾天。”
吳謂別有意圖的笑了一聲:“三叔,您那酒還有幾瓶?”
吳三省馬上知道他什麼意思了,瞥他一眼,“臭小子就知道惦記我的酒,行了,給你帶一瓶。”
吳謂伸出兩根手指理首氣壯的說:“兩瓶!”
吳邪在吳謂房間裡左等右等都等不到人回來,跑到客廳找吳謂,正好聽到那句“今天就回去”。
幾步走到吳謂身邊,那雙眼睛裡滿是不捨,聲音都低落了:“哥,你今天就走啊?”
吳謂伸手把他睡亂的頭髮攏了攏,說:“有事嘛。你在杭州好好的,別一個人亂跑。”
吳邪張開手臂緊緊擁抱住吳謂,把臉埋在吳謂肩窩裡用力點了點:“我知道的。”
吳三省在旁邊看著這一幕,心裡暗暗咬牙。
原來不知道原因的時候,他看吳邪和吳謂親親熱熱地抱在一起,只覺得兄弟倆感情真好,他還在旁邊覺得欣慰。
眼下知道了內情,怎麼看怎麼礙眼。
那擁抱的時間是不是太長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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