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一胎雙寶,糙漢皇帝夜夜惹火燃盡》第187章 求醫無門,帝王的冷酷與偏愛(1)

作者:滿兜金杏軟糯糯·2個月前

沈玉娘決然離去後,二樓雅間裡只剩下王裴一個人。

他就那樣失魂落魄地僵立在原地,像是一尊被抽空了所有活氣的木偶,腦子裡都是沈玉娘臨走前那句話,“在家族與我之間,你選了王家。”

王裴痛苦地閉上了滿是血絲的眼睛,胸膛劇烈起伏,心好像被人挖掉了,疼的不能自己。

老管家七叔看著沈玉娘走遠,急匆匆推門而入。看到大公子臉頰上清晰指印和失魂落魄的模樣,心疼得聲音都在發顫:“大公子,您……您怎麼就是不肯把當年的苦衷說明白啊!那時候咱們……”

“閉嘴吧。”

王裴低啞地打斷了他,聲音虛弱得連自嘲的力氣都沒了。他抬起手,疲憊地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陽穴,想要穩住心神。可就在指尖觸及額頭的那一瞬間,眼前突然天旋地轉……

他身子猛地一晃,整個人便直挺挺地向後栽倒,徹底暈了過去!

“大公子!大公子!”雅間裡頓時亂成一團。

王裴昏迷不醒,且來勢洶洶,竟發起了高燒,渾身燙得驚人。老管家請來了相熟的太醫,可太醫搭完脈後卻滿頭大汗,說這是“心脈重創交織邪火侵體”的急症,必須立刻把高燒退下來,否則有傷及根本之虞。

退燒首先得進藥。可偏偏王裴在燒得渾渾噩噩之間,死咬著牙關,說什麼都不肯喝藥,藥汁灌進去大半都順著嘴角淌了出來。

太醫擦著冷汗對老管家道:“大公子這病是心結鬱切,人不想醒,藥就難以進下。要想不走口服便將熱退了,只能行‘金針渡穴’之法。可整個京城裡,唯有太醫院的張掌院有這般絕技。只是……張掌院如今只掌帝后千金之體,若無上頭的玉牌指派,便是閣老也難請得動他啊。”

老管家急得直跺腳:“老奴就是豁出去、也一定去進言請掌院救命!”

與此同時,皇宮深處。

燕九驍在內閣公房或文華殿後的直房內,正在跟禮部尚書薛青巖身上商議政務。

薛青巖身著緋色二品朝服,拱手立於下首,言辭既沉且厲:“陛下,十月大開恩科,本是破除舊例、為朝廷不拘一格拔擢實幹真才之善政。可如今詔旨方下,竟是偽作叢生、私相授受,刑部簡大人固然精於刑獄、可科考甄別、核查士子心行與薦書源流,終究是禮部與都察院的份內事務。臣請旨,同參此案,替簡大人分憂。”

燕九驍也有自己的顧慮,薛青巖丈因為推行丈量田地的事情本就身處群狼環伺的急流中心,若再讓他捲進這樁科考案裡,那真就是把他放在火上烤了,

“薛愛卿,你當知,朕把清丈田畝這件要命的差事託付給你,是因為滿朝文武之中,唯你有此錚錚傲骨。”

他微微俯身,眼神如炬地注視著薛青巖:“這件大事,繫著大燕社稷百年的賦稅與根基,朕將全部的期許與底氣,你只需沉心靜氣、莫要讓朕失望。至於其餘紛擾,莫要再涉足分心。”

薛青巖大感燕九驍的維護之心,心裡正是感動,正要說話偏殿的簾幕微響,大太監李守義從側門疾步走至御座側旁。

李守義湊到天子側,耳語了幾句。

燕九驍聞得言語,皺著眉頭站了起來:“薛愛卿,你先回內閣值房。”

說罷,他從殿中步出,外面陽光正盛。

貼身侍衛戚風早已在長廊下候著。見了燕九驍出來,依禮拜下,迅速地將京中人回稟的訊息呈了上去。

燕九驍聽完,原本平淡的面色一瞬間沉如黑水。

他在重圍廊簷下踱步,腳下金磚透著冷意,那一襲繡著暗金龍紋的常服裹著頎長身姿,在光影明滅裡,越發顯得神駿挺拔、剛毅無雙。

很快,他就說道:“備馬,朕要出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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