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夏晚不解,“什麼,什麼別的?”
李青蕎閒著沒事兒,聽人家兩分鐘電話幹什麼。
夏晚想起來了,說:“那位女士好像認識我,知道我姓溫。”
那人不會是他們陸總的床伴吧?
他們陸總不是剛離婚嗎?
但有錢人這樣,好像挺常見,挺正常的。
陸痕:“那我媳婦兒,把你當小三了吧。”
那邊的夏晚:“……”
這話太冒犯了,可夏晚沒有來得及反應,陸痕可不管什麼冒犯冒犯的,首接把電話給掛了。
那邊的夏晚雖然只是一個小助理,卻也沉了臉色。
畢竟陸痕前面可以不告訴她,卻還是好像不當一回事兒一樣,就這麼說了。
也太不考慮別人的感受,太目中無人了。
“也就一張臉能看。”夏晚私下跟朋友說。
“啊?”她朋友還挺驚訝的,“他不是幫了你嗎,我因為頂多是面冷心善,真的有那麼差勁啊?”
夏晚:“有些人是沒情商,所以什麼話都說,但你知道他給人什麼感覺嗎?”
她朋友:“什麼感覺。”
夏晚:“有錢有身份,而且,被老天偏心的甚至都有一點兒可笑的還有最頂的身高、身材、力氣、樣貌,所以,人家從不在乎得罪誰。”
她朋友噗嗤一聲笑了,說:“我要是被老天偏心成這樣,我也誰都不討好呀。”
夏晚卻笑了一下,說:“岑序就不這樣。”
她朋友一臉的玩味,又問她:“那你打算什麼時候表白呀?”
夏晚:“等再過一段時間吧,等我媽的手術確定下來,手術完,我也把什麼都安頓下來之後再說。”
她朋友卻又說:“不過岑序這人吧,好是好,就是有點兒太規矩了。”
夏晚:“他那樣的家庭,規矩很正常,再說規矩不好嗎?”
“你不規矩啊,”她朋友說,“你十來歲那會就敢拿刀跟你爸幹架了,要說你手裡有什麼東西的話,從來都不是命運主動給的,都是你無視規則,自己爭取來的。”
“所以這樣來說的話,我覺得你們老闆反倒更適合你。”
夏晚:“……胡說什麼呢。”
她朋友:“你們本來就更像一類人呀,再說你上次不是說了嗎,你老闆己經離婚了,這次說什麼媳婦兒可能也不過是說他前妻說順嘴了而己。”
“再說了,你真覺得你們老闆不是故意的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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