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晚其實很自信,不覺得這個世界上有什麼男人是自己配不上的。當然也不會覺得隨便一個男人都會喜歡上自己。
她笑笑,聽聽算了。
陸青野這段時間,也是忍不了了,又問到了陸痕的跟前兒。
她這次問的也是明白,問:“爸,你跟李青蕎真分開了?”
陸痕用平板打著一個小遊戲,說:“我什麼時候跟你媽分開了。”
陸青野胳膊都壓在了沙發上,本來想看著他的,卻被他手裡的遊戲給吸引了。
這遊戲,也就小學生玩一玩,她爸可真是夠……簡單的。
她也是是有一點兒想不明白了,問:“難道你沒有跟我媽離婚嗎?你們那天一塊兒出去不是領了離婚證嗎。”
陸痕這才分神看了她一眼,脖子稍微歪了一下,就將自己的邏輯完善好了。
“領了離婚證就是離婚了?”陸痕說。
陸青野不明白,問:“領了離婚證不是離婚呀?”
陸痕:“那李青蕎是幹什麼的。”
陸青野:“……李青蕎,律師啊,離婚律師。”
陸痕:“離婚律師難道不清楚離婚還有財產分割,想方設法卯足勁從對方身上把褲衩子都給扒下來嗎。”
陸青野眨了眨眼,說:“是啊。”
陸痕:“不講財產不就是沒那個心思,沒那個心思不就是沒有感情破裂,沒有感情破裂領個離婚證而己,算什麼分開。”
陸青野想了一下她的邏輯,都忍不住站在李青蕎的角度考慮問題了,問:“那難道你屁股上只要還有一條褲衩子,就算李青蕎沒有跟你感情破裂,對你還有感情,你們就不算是離婚分開了呀?”
陸痕當然覺得自己的理論堅不可摧,打著自己的小遊戲,搭理都懶得搭理他。
陸青野看著他,用舌頭抵了一下自己的小尖牙。
她用歪頭湊近一點兒問:“爸,那我媽要是真的扒你褲衩子的話,你該不會也會拽著不讓我媽扒吧?”
陸痕跟個小丫頭有什麼好聊的,一句兩句銜接不上來,早不知道在聊什麼事兒了。
他打著遊戲,說:“你媽要是扒我褲衩子……”
話說到一半,才覺得有一點少兒不宜。
到底是給人家當爹的,陸痕也是有那麼一點兒遮攔。
他首接說了一句“滾蛋”,就又重新玩了一個姿勢,繼續打遊戲。
陸青野不滾,說:“我要去找陸青野,我整天在這裡待著幹什麼呀,我乾脆把學轉過去,我要去李青蕎那邊兒上學。”
陸痕:“你上什麼學,老想著上學玩了。”
陸青野:“……什麼叫上學玩啊,我一個小學生,我不上學我幹嘛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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