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著票面上的數字看了兩秒，然後說“二十”。
答對了，她鬆了一口氣，總算是沒有白費他們的心思。
“很好。”王連玉點了點頭，“今天我們來學學錢與錢怎麼怎麼換算。先從簡單的來。”
她把幾張錢擺在洪英面前，一張一張地比劃著說。
“一塊等於十個一毛的硬幣，兩個五毛的硬幣。”
“五元等於五張一塊的。”
“一張十塊的等於十張一塊的，兩張五塊的。”
“一張二十的等於兩張十塊的，四張五塊的，也等於二十張一塊的。”
“ 一張五十的等於兩張二十的加一張十塊的，也等於五張十塊的，等於十張五塊的，還等於五十張一塊的。”
“一張一百的等於兩張五十的，等於五張二十的，等於十張十塊的，等於二十張五塊的，一百張一塊的。”
“這些錢之間怎麼換算，你得先記住。要不然要是我們不在，你一個人去買東西，碰到黑心的商家，明明該找你二十塊，只找你十塊，你不是虧大發了？”
王連玉頓了頓，加重了語氣：“別小看十塊錢，十塊錢能買五斤多大米呢。洪英，你想想，這樣虧不虧？”
王連玉是懂怎麼舉例子的。
說數字洪英可能還沒什麼感觸，可一換算成大米，洪英的肉都心疼得直抽抽。
虧，簡直虧大發了！
五斤多大米，夠一家人吃好幾頓的。
洪英一想到萬一有這種情況發生，心裡頭就發緊，學起來也是發了狠了。
她盯著那幾張錢，嘴裡唸唸有詞。
一張十塊的等於十張一塊的，一張二十的等於兩張十塊的。
一張五十的等於五張十塊的，一張一百的等於十張十塊的......
翻來覆去地念，唸到嘴皮子都幹了，也不敢停。
到了中午休息吃午飯的時候，洪英還在碎碎叨叨地念。
筷子夾著菜送到嘴邊，突然停下，嘴裡的數字就冒出來了。
吃一口飯，念一句，嚼兩下，又念一句。
整個人神神叨叨的，像是被什麼東西附了身。
今天中午是李霞來送飯。
她老早就注意到了洪英那副魂不守舍的樣子。
眼睛盯著碗裡的飯，嘴唇一開一合，唸唸有詞，筷子懸在半空中半天沒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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