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人不是趙鐵柱，不是劉金梅，不是趙德才，而是如意酒樓的小二順喜。
順喜仍舊一身藏藍色的短打，周正的臉上帶著那副和善的笑。
手裡還提著一個布包，鼓鼓囊囊的，不知道裝了些什麼。
“順喜，你怎麼來了？”
趙泉有些詫異，手還搭在門栓上，一時不知道是該關上還是該請人進來。
“別提了。”
順喜嘆了口氣，臉上的笑容卻沒散。
“還不是你們家的果子質量太好了。
鎮上的那些貴人吃過你們家的果子，嘴就挑了，便吃不慣別人家的。
這不是看你們好幾天沒來，掌櫃的讓我來瞧瞧嘛。
趙家兄弟，你們家也太難找了，要不是問了村裡人，我這還真找不到呢。”
順喜說著，往屋子裡張望了一眼。
“我這次趕了馬車過來，正好，你們有多少果子，我這回一次性拉回去，也不用你們背到鎮上了。”
順喜一臉的熱情，語氣裡帶著幾分討好，像是在談什麼了不得的大買賣。
“順喜兄弟，我們家沒有果子了。”
趙泉的聲音不大，但說得很清楚。
“沒有果子？”順喜不信，探頭往屋內瞧。
腦袋剛一湊近，就被門邊那筐肥料燻得首乾嘔，臉都綠了。
“嘔……什麼味道這麼臭？”
“不好意思，不好意思，就是一些肥料。”
趙泉趕緊拿草墊子把竹筐蓋上，又開啟門窗透了透氣。
味道稍微淡了一點，但那股子臭味還是若有若無地飄著。
趙泉趕緊拉著順喜去屋外，站在院子裡。
陽光照在身上，風一吹，那股味道才散了。
“順喜兄弟，家裡是真的沒有果子了。”趙泉一臉誠懇，“要是有，我們早就背來酒樓賣了。你也知道，我們家還等著錢贖人呢。”
“趙泉兄弟，你沒騙我？”
順喜盯著趙泉的臉，像是在判斷他有沒有說謊。
“真沒騙你，不信，你去我家中瞧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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