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姐，你不生氣了吧？”
趙河揉著肩膀，小心翼翼地湊過來。
“哼。”
趙蘭別過臉去，不理他。
“我也不是故意的，我就是……”
趙河撓了頭，支支吾吾。
“打住，你不是故意的？”
趙蘭轉過頭，眼睛一瞪。
“好吧，我是。”
趙河低下頭，聲音小了八度。
“我就是調皮，想捉弄你一下。但我也是想讓你也開心一下嘛，晚上我們家能吃蛇肉了。
我可是聽柱子說，這蛇肉可鮮美了，燉湯喝，肉嫩湯白，比雞肉還香。
要不是現在天氣還涼，這蛇還在冬眠被我們無意中發現了，我們還抓不到呢。”
“不許吃！”趙蘭的聲音又拔高了，“這玩意兒這麼噁心，誰敢吃？”
趙河張了張嘴，想說“我敢吃”。
但對上趙蘭警告的目光，囁嚅著嘴，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。
他真是後悔，早知道就不捉弄趙蘭了。
蛇沒吃上，還捱了一頓打。
他蹲在瓦罐旁邊，渴望的盯著那個大蓋子，可嘴上再不敢說什麼了。
趙泉靠在門框上看得好笑。
趙河是真的皮，偏又是記吃不記打的性子。
上回被蜜蜂蜇了，哭著說再也不去捅蜂窩了，沒過兩天又拿著竹竿往後山跑。
這回被趙蘭打了，嘴上說著錯了，心裡頭指不定還在盤算著怎麼把那蛇弄出來燉湯喝。
趙蘭生了趙河的氣，繃著臉收拾籃子。
把蕨菜一把一把的用棕樹葉捆好，看都不看趙河一眼。
趙河蹲在旁邊，沒過一會兒，又巴巴地粘上去了。
“三姐，我真的錯了。”
趙河湊過去，扯了扯趙蘭的衣角，明顯帶著討好的味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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