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蘭當時拉了拉趙泉的手，想趕緊離開。
沒想到柳兒卻先一步走到了他們面前，攔住了去路。
“趙蘭。”柳兒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，“趙惠己經死了。”
“哥，我們回家。”
趙蘭別過臉去，並不想和柳兒有什麼牽扯，也不想搭理她。
她拉著趙泉，避開柳兒，快步走了。
“趙蘭！”
柳兒在身後喊了一聲，聲音裡帶著哭腔。
“只有我們了……你為什麼還要躲著我？”
“柳兒是不是腦子有問題？”趙泉當時疑惑地回頭看了一眼，“她在說什麼啊？”
“估計是趙惠死了太傷心，開始說胡話了吧。”趙蘭敷衍道。
“也有可能。”趙泉點點頭，“還好你沒和她們一起玩，要不然，現在該你這麼傷心了。”
趙蘭沒接話，一路沉默著回了家。
可回到家後，她就一首心緒不寧。
這種事，跟趙泉說肯定不合適。
她不知道該怎麼說，也不知道說了之後趙泉會是什麼反應。
她只能藏在心裡，一個人努力消化這些情緒。
首到剛才聽到村裡那些婦人議論，趙蘭實在忍不住了，才終於決定把這件事告訴洪英。
“娘。”趙蘭深吸了一口氣，聲音壓得極低，“之前我無意中撞見過……村長光著身子，趴在柳兒身上。”
洪英的腳步猛地頓住了，整個人僵在原地。
村長都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，居然欺負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姑娘？
“趙惠應該也被欺負過。”趙蘭的聲音發顫，“而且趙惠應該是……懷孕了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洪英一把抓住趙蘭的手，“你也看到村長欺負趙惠了？”
趙蘭搖了搖頭，眼眶紅紅的。
“以前我還跟趙惠、柳兒她們一起玩的時候，村長總會打發我和另外幾個女孩兒走，說讓我們去別處玩。
然後他就給趙惠和柳兒單獨吃飴糖……後來我不跟她們一起玩了，就不清楚這樣的事還有多少次。”
洪英的胸口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，悶得喘不上氣。
“但是前幾天，”趙蘭繼續說道，“我帶著秀秀去河邊摘蕨菜，撞見柳兒在河邊的草叢裡偷偷哭。她的衣領是歪的，釦子扣錯了位，頭髮也是亂的——柳兒最愛美了，不可能會這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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