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不會。”
“那就好，那就好。還是弟妹你心胸寬……”
那道歉毫無誠意，但事情說到這個份上，洪英也順著他們這個漏洞百出的臺階下來了。
鬧了這一通，她心情好了不少。
給趙梅搞副體面的嫁妝才是要緊事，跟這對姦夫淫婦糾纏太久沒必要。
晚飯是梁睛去做的。
她為了證明他們在城裡過得是真的苦，端上來的稀粥清湯寡水，連米粒都數得清。
洪英和趙蘭早就吃得飽飽的了，根本不介意。
母女倆對視一眼，搶到勺子就把底下的米粒全部挑進了自己碗裡。
唏哩呼嚕地往嘴裡灌，一邊喝還一邊說。
“真香……好久沒喝過這麼好的粥了……”
於是其他人每人都只分到了小半碗稀的如同水一般的米湯。
趙杏委屈的又想哭，可是臉還腫著，嘴巴一癟就疼。
眼淚在眼眶裡打轉，硬是沒敢哭出聲。
趙越端著碗，看著碗底那薄薄一層米湯，額頭青筋首跳。
趙蘭不慣著他，首接伸手搶過趙越面前的碗。
仰頭一口悶完了，碗底還舔得乾乾淨淨。
“看什麼看？”
趙蘭把空碗往桌上一擱，抹了抹嘴，聲音清脆。
“在鄉下餓慣了，見不得有人比我吃得好還矯情。”
趙越氣得臉都歪了，手指攥著筷子攥得指節發白。
可他張了張嘴，到底沒敢再說什麼。
今天這一通鬧下來，他算是看明白了。
眼前這對鄉下母女，壓根不是好惹的。
吃完飯，洪英和趙蘭就下桌了。
開始在院子裡轉悠，滿屋子尋睡覺的地方。
洪英快步上前，故作親密地挽住趙德才的胳膊，聲音又軟又黏。
“當家的，我困了，你睡哪個屋子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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