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連玉騎著電動車風風火火趕到家的時候，遠遠就看見自家院門口圍了一圈人。
黑壓壓的探著腦袋往裡張望，還有人舉著手機在拍。
她心裡一緊，電動車還沒停穩就跳了下來，撥開人群往裡衝。
院子裡一片狼藉。
車玻璃碎了一地，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刺目的光。
大塊小塊的玻璃碴子鋪了滿地，踩上去咯吱咯吱地響。
院子角落的花盆翻了一個，土灑了一地，幾棵小蔥歪歪扭扭地躺在泥裡。
李思思站在院子中間，手裡還攥著一根胳膊粗的木棍。
棍子頭上沾著些灰，不知道是磕到哪兒蹭的。
她的頭髮有些散了，幾縷碎髮貼在汗津津的額頭上。
臉上還帶著一層薄薄的汗，胸口微微起伏著，像是剛剛打完一場硬仗。
整個人像一頭剛打完架的小豹子，渾身上下透著一股不好惹的勁兒。
“思思！”
王連玉三步並作兩步衝過去，一把抓住李思思的胳膊。
“沒事吧？傷著哪兒沒有？快讓奶看看！”
“奶，我沒事。”
李思思把木棍往地上一扔，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“霍東庭和他媽己經走了。”
王連玉卻一眼就看到了她手背上的血。
那道口子不深，但還在往外滲著血珠子，順著手指往下淌。
她心裡頭猛地一揪，拉過李思思的手翻來覆去地檢查。
“這血怎麼回事？是不是那畜生打你了？人呢？我找他去！”
她說著轉身就要往門口衝，聲音都變了調。
“我去拿刀剁了他！”
“奶！奶！”
李思思趕緊拉住她，哭笑不得。
“您別激動，當心血壓高！這是我自己不小心被玻璃劃了一下，不礙事的。
霍東庭己經帶著他媽跑了，您上哪兒找去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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