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和他媽一進門就擺出一副長輩的架子，說我應該孝順、應該幫他，說什麼血緣親情割不斷。
我聽了就想笑——當初出軌離婚的時候他怎麼不說什麼血緣親情？”
她比劃了一下。
“我就進屋拿了根這麼粗的棍子出來，追著他和他媽滿院子打。
他媽穿著高跟鞋跑不快，捱了好幾下，嗷嗷叫的像殺豬。”
“砸得好！那種畜生，砸了也是白砸！”
“他們躲進車裡，我就進屋拖了把斧頭出來，把車窗砸了。”
李思思指了指地上那幾塊大碎玻璃。
“那車玻璃挺結實的，我砸了七八下才砸開，不過值得——他們嚇得在車裡抱著頭叫，跟我保證再也不來了。”
王連玉沉默了一會兒，心裡頭翻湧著各種各樣的念頭。
那姓霍的畜生得了白血病，活該！
可他居然想打李思思的主意，這就不能忍了。
她拍了拍李思思的肩膀，聲音裡帶著幾分心疼：“思思，你受委屈了。”
“我才沒受委屈呢。”
李思思把散落的頭髮別到耳後，衝王連玉笑了一下。
“我打他們打得可痛快了。就是院子給我弄的亂七八糟了，您的花盆都被給我弄壞了。”
“砸了就砸了。”
王連玉大手一揮。
“一盆破花哪比得上我心肝肉，你人沒事就行。”
她說著，轉頭看了一眼院子外面那些還沒散去的鄰居，提高聲音喊了一句。
“看什麼看？都散了吧！沒什麼好看的！”
人群這才三三兩兩地散了，臨走時還不忘回頭瞟幾眼。
嘴裡嘀嘀咕咕的，不知道在說些什麼。
王連玉拉著李思思進了屋，關上門，這才長舒了一口氣。
“思思，你跟奶說老實話，他今天來，就只是為了讓你捐骨髓？”
李思思沉默了一下，聲音低了幾分。
“他說，要是我不捐，他就去學校鬧。
讓老師和同學都知道我是個冷血無情的人，連自己親爹的命都不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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