鄔思思低垂著腦袋,整隻獸蔫蔫的:“姨母,還沒結侶他就這樣敷衍我,我不敢留他在身邊。”
鄔雲冷下臉,審視的目光看向金暘。
“金暘,是你主動要求保護思思的?”
金暘對上祭司的視線,艱難開口:“是,我當時——”
話剛出口,被鄔雲毫不留情地打斷。
“多餘的話不需要,我問,你回答是或者不是就行。”
金暘張了張口,沒有再說什麼。
“你當時離開,是在完全看不到思思的地方停留嗎?”
“是。”
“思思落水後,你有沒有察覺到她遇到了危險?”
“...有。”
“你有沒有在察覺到有危險的第一時間趕回來找她?”
“我......”金暘下意識狡辯,對上鄔雲凌厲視線,那些話被堵在喉嚨裡。
他內心充滿恐慌,不敢和鄔雲對上視線,支支吾吾地說:“沒......沒有。祭司,我不是故意的!我——”
鄔雲凌厲的眼神中此刻充滿失望,她抓起鄔思思的手,在她手腕某個位置一按,鄔思思的獸爪顯露出來。
鄔雲抓著她的獸爪,在她手臂上豹貓印記上一劃,豹貓的線條印記隨之消散。
金暘狡辯的話戛然而止,他痛苦地捂著心口,撲通一聲跪在地上。
他冷汗直冒,劇烈的疼痛襲來,好像被一隻利爪瞬間穿透胸口,在裡面剜著自己的肉一樣。
此刻,他連呼痛的力氣都沒有,整個人跪在地上,身體僵硬。
不知過了多久,那股疼痛漸漸散去,金暘昏死過去,維持不住人身變回本體。
鄔思思注意到,他胸口的線條豹貓印記也消散了。
“你們兩個,把他拖到族長那裡去,告訴族長,金暘故意傷害雌性,差點害死自己的匹配者,我做主解除他和鄔思思的匹配關係,其他的,讓族長看著辦。
處理結果全族公開,以儆效尤,我看哪個不長眼的,還敢生出欺辱雌性的念頭!”
鄔雲有些心累。
迷蹤森林氣候極端,炎季能熱死獸,寒季能凍死獸,中間過度的暖季只有一個月,想活下去的獸必須抱團。
而雌雄出生率的問題是困擾全世界的痛。
獸神給不同屬性的雄性匹配同一個雌性結侶,除了解決單身雄獸的問題,最重要的是為了讓他們能夠更安穩地生活。
生活安穩,才有多餘的精力繁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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