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們到地方的時候,虎賁己經把那幾只小老虎提溜過來。
後面還站著那些小老虎的阿母和阿父,她們面露不悅。
任誰看到自家崽光著屁股回家,都不會開心的。
更何況崽屁股上的毛都被燒沒了。
要不是看在族長的面子上,虎賁出現在她們面前就會捱揍。
不一會,祭司也帶著斑福過來。
和那幾只聽到族長叫他們去就害怕到腿軟的小老虎不一樣。
斑福是被祭司綁來的。
嘴巴都被堵上了。
祭司臉色比剛聽到虎婋和族長告狀的時候還黑。
當事獸和他們的阿母都到齊。
嘯林開口詢問:“雌性的話我聽完了,現在想聽聽你們的。自己交代吧。”
斑福嘴巴里塞的獸皮被取出去,他搶在其他幾個小老虎前面大聲狡辯。
“族長,這真的和我沒關係,我怎麼敢違抗您的命令私自出來呢!虎賁他肯定是故意針對我!”
有兩隻小老虎哇的一聲哭了。
哭的比斑福的狡辯聲還大。
似乎是斑福的聲音被嚇到。
嘯林:“哭什麼? 平時練膽子練到體型上去了?”
在場的獸人:“……”
通俗講,就是罵他們只長個子不長膽量。
哇哇哭的兩個雄性止住了哭聲。
其中一個抽噎著開口:“斑福阿兄說族裡來了個廢雌,皮毛比虎賁的還要白,我們好奇才跟他出來看的。”
一時間,除了鄔思思,其他獸人都齊齊變了臉。
開口的雄性被他阿母從背後一腳踹到地上,撲通一聲跪在鄔思思面前。
鄔思思的角度看過去,跪在地上雙手撐地的雄性,屁股上有一個特別清晰的土灰色腳印。
她默默移開臉,往旁邊挪了幾步。
雌性氣的臉都綠了:“我平時教你八百遍你都記不住!他說一句你倒背如流?你去認他當阿母!這崽我不要了,族長你沒收他的財產把他趕出去!我回去多生幾個!我還就不信了,我教不出一個懂事的崽!”
族長:“……”真趕走了你別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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