斑福臉色煞白,他注意到自己的阿母並沒有生氣,反而開始思考丟掉他再生一個的可行性。
“阿母,這些話我沒說過!是他們和我說想來看看,我沒同意!阿母相信我!”
他不反對阿母再生一個了,只要阿母在懷崽之前別真的不要他就行!
祭司臉上露出一抹失望。
別的獸家的雄崽認錯態度積極,即使事情的真相對他有不好的影響也肯說出來。
豹貓族的雌性也很心軟,同意聽他們的說法就是在給他們主動認錯的機會。
可她的雄崽並不領情。
這時,另一個哭起來的雄性撲通一聲跪在自己阿母面前。
他聲音顫抖:“我也說過那種話,斑福說一個族群裡只有寥寥幾隻的白色獸人都是沒有生育能力的,沒有生育能力的雌性都是廢雌, 還不如不能生育的雄性,雄性起碼還能為守護族人出份力。阿母,我知道錯了,你怎麼罰我都行,別趕我走。”
他面前的雌性比剛才那位理智很多。
她後退一步,聲音很輕:“你不是知道錯了,是族長和祭司都在,你害怕了。”
雄性慌張地抬頭,語無倫次地道歉,聲音嘶啞,淚水不受控制地從眼尾滑落。
他面前的雌性閉了閉眼,一滴淚劃過鼻樑,落在他的臉頰上。
“你到現在都沒搞明白,你冒犯的不是我,是那位被你們反覆提及侮辱的雌性,她就站在你身後,你本可以首接跪在她面前道歉認錯,卻選擇轉身跪我。”
鄔思思挑眉,居然有能從幼崽的眼淚攻勢中保持理智的獸!
雄性的淚水不再往下流,表情震驚不似作假。
差一點跟著他轉身跪在自己阿母面前的幾個雄性也都愣住了。
他們從再次見到虎賁,考慮的都是怎樣讓阿母原諒他們,幫他們在族長面前求情。
想的是族長會因為這個多事的雌性怎麼罰他們。
從沒想過需要和害他們被罰的雌性道歉。
族長輕輕嘆了口氣。
這些雄性到現在都沒有意識到,被他們侮辱的雌性此刻和她站在一起意味著什麼。
這件事根本不是虎族內部的矛盾,是豹貓虎族還有雌性所有獸夫的族群之間的矛盾!
覺醒就是二階的雌性天賦好到她都羨慕,豹貓族不可能放任她獨自離開部落,暗處肯定有獸人保護。
就算沒有獸人暗中保護,這個雌性萬一沒了訊息,或者傳回不好的訊息,對虎族來說都是一場災難。
豹貓族的族長祭司還有巫醫都是出了名的護犢子。
獸人大陸有條預設的規則,惹誰都不能惹豹貓族的雌性,畢竟八階的巫醫只有豹貓族那一個!
更何況這隻小貓還有兩個七階獸夫貼身跟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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