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紘調任汴京的文書下來的時候,衛小娘的身孕己經滿九個月了,眼看著就要臨盆。
府裡一邊收拾行李準備遷京,一邊忙著給衛小娘備產,到處都亂鬨鬨的。
墨蘭坐在窗邊清點凝香閣的收尾賬目,聽見院外丫鬟婆子來回跑動的腳步,臉上神色都沒什麼變化。
突然系統的聲音冒出來:“宿主,馬上要到原劇中衛小娘出事的時候了,這次應該沒什麼問題吧?”
“應該沒有,小娘早就把對牌還給大娘子了,那個時候衛小娘才有孕西五個月,這都過去好幾個月了,應該不存在什麼太大難產的問題!”
清點完賬目後,起身往正屋走去。
林噙霜正是會這丫鬟收拾首飾匣子,見到自家女兒進來,抬頭說道:
“墨兒來了?正好,看看你那那些頭面要帶哪些?娘單獨給你裝個樟木箱子。”
“阿孃!先別忙著收拾!”
墨蘭走過去,把林噙霜拉到一邊,小聲的說著。
“衛小娘眼看要生了,這幾日咱們院裡的人,誰也不許往她院子裡湊,更不許送補品吃食過去!”
“啊?我還想著她也沒怎麼補身子,準備揀兩隻好些的人參送過去呢,也算聊表心意!畢竟現在你娘有錢了,回頭別讓你爹爹覺得我不賢惠了!”
墨蘭搖搖頭。
“賢惠哪有平安重要,本來現在就要忙著收拾箱籠什麼的,再說咱們這個時候送補品過去,回頭真要有個不好,有心人一句“林小娘送的東西吃壞了”,咱們渾身是嘴都說不清楚。
有大娘子在前面主持著,什麼都安排得妥妥當當的,咱們就安安分分的待在院子裡,不添亂、不往前湊,比什麼都強,真要表心意,等衛小娘平安生下來,再送也不遲。”
林噙霜想了想,覺得女兒說得對,她現在最怕的就是沾染是非,好不容易日子安穩了,犯不著攬這種晦氣事。
“好!聽你的,我這就分佈下去,院裡所有人都不許往衛氏院裡去,誰要是不聽,就打發出府。”
系統拍著爪子叫好。
“就該這樣,原劇裡林噙霜害怕衛小娘生下男胎,將來奪走你和你哥哥的寵愛,所以送流水的補品過去,導致衛小娘胎大,又加上和明蘭爭吵了一番,動了胎氣,這才難產而亡!
這次咱們徹底不沾邊,到時候誰也潑不了髒水到咱們身上。”
另一邊,衛小娘的院裡,幾乎沒什麼可收拾的。
前些日子,衛小娘挺著沉重的身子,趁著沒人注意,去了趟壽安堂,跟老太太提想讓明蘭過來伺候的事。
“老太太,妾身身子笨,怕是以後教不好明蘭,姑娘大了,該學規矩了,若是能...能在老太太身邊聽訓,是她的福氣。”
老太太端著茶杯,掃了她一眼,慢悠悠的開口。
“有親孃在跟前的孩子,就是最大的福氣,我這年紀大了,精力不濟,不想費哪個勁。”
衛小娘臉色白了一瞬,沒再說什麼,福了福身子,慢慢退了出去。
回到院裡後,呆呆的坐了一天。
隨後老太太就帶人去城外上香,她提的很隱晦,不知道衛小娘的抉擇,所以乾脆以祈福的名義帶著人躲到道觀裡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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