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家一家子從揚州啟程,在船上晃盪了二十多天,才終於靠上了汴京碼頭。
王若弗頭一個踩著踏板下穿,抬頭看見汴京的城樓,當場就笑開了。
她扶著劉媽媽的手,回頭衝著盛紘笑著說道:“可算到了!也不知道老宅收拾的怎麼樣了,往後啊~咱們就在這汴京紮根了。”
盛紘剛升了京官,正是意氣風發的時候。
“家裡的事情你做主!”
盛老太爺留下的三進老宅,青磚灰瓦,院裡早前就派人來打理過。
王若弗裡裡外外的轉了一圈,開始指揮下人打掃規制,熟門熟路的,沒兩天就把家打理好了。
而林噙霜這邊也是忙的不行,一門心思撲在凝香閣的事情上,準備在汴京再開個店,拉著墨蘭商量著在哪裡選鋪子。
壽安堂那邊,明蘭己經養在老太太名下了,她記得她小娘教她的藏拙,做事謹小慎微,老太太漸漸也真心待她。
可沒人知道,她夜裡總會拿出衛小娘留下的銀鐲子發呆。
她記得小娘想讓她在老太太身邊,以後日子能好過些,也記得揚州那會兒,林噙霜管家,流水的的補品往小娘這送。
穩婆說,小娘是太大難產,連帶著肚子裡的弟弟一起沒了。
因此明蘭認定了是林噙霜不安好心,用補品害得小娘胎大難產。
這份怨恨埋得深,連老太太都沒看出來。
平日請安見了墨蘭,也是規規矩矩低頭行禮,乖得像個小兔子。
系統趴在墨蘭的肩膀上,看著明蘭的背影嘖嘖兩聲。
“這小丫頭,怎麼還是認定你小娘的問題?鍋扣得還挺牢,咱們點半沒沾手,反倒成了她眼裡的殺母仇人?”
“隨她去,日子各過各的,難道我還能拉著她解釋不成?”
沒過兩月,華蘭出嫁。
墨蘭讓林噙霜隨大流送了份裡,順帶還送了幾套玉容膏和香露,給伯爵府那邊的女眷送禮。
想著汴京權貴扎堆的地方,水可比揚州深多了,先試試靠著幾套東西打出口碑,在張羅開店的事。
果然沒過幾天,各家的管事媽媽就擠破了頭,到處打聽凝香閣在哪。
林噙霜和墨蘭見到時候了,才讓周旺把西街的鋪子掛出招牌開業。
鋪子裝修得跟在揚州的時候差不多,都是上下兩層,上層弄了幾個雅間,專供有品級的夫人們休息、試用的!
只是在裝修上,墨蘭提了不少意見,比揚州的凝香閣要好上些許。
當然價格也定得高,玉容膏一盒十二兩,還限量,每個月只賣三十盒,多一盒都沒有。
這下更瘋了,越是買不著,越有人搶。
到後來,都打發嚇人天不亮就去排隊,就為了搶一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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