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妃,孤發現你特別擅長避重就輕。每次問到關鍵處,你就開始胡說八道,把孤的話頭岔開。”
“殿下說什麼,臣妾聽不懂。”
胤礽首起身,整了整衣袖,朝門口走去。走到門口時,他忽然停下。
“明天赴宴,穿你上次從內庫找出來的那匹石青色料子做的衣裳,那個顏色配你。”
說完,不等石婉寧回答,大步走了出去。
石婉寧坐在椅子裡,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廊道盡頭。然後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這件家常的月白色旗裝,微微皺起了眉頭。
“他剛才是在誇我好看嗎?”疑惑的問了問系統。
系統的聲音帶著一種嗑到了糖的激動:“宿主!他不但誇你好看,他還記得你半個月前從內庫翻出來一匹什麼顏色的料子!一個男人記住一個女人半個月前說的一句話,這是什麼?這是心動!”
“少來!他是在提醒我穿東宮的顏色。石青色是太子妃的服色,老八府上魚龍混雜,穿錯了顏色容易被人做文章。”(這裡指定的顏色是虛構啊!)
石婉寧重新拿起內務府的賬冊,翻了兩頁,又放下了。
她腦子裡反覆回放剛才胤礽低頭看那張草稿時的表情,那種隱約的、轉瞬即逝的疑惑,像是見到了某個不該出現在這裡的東西。還有他走之前說的那句話,讓她穿石青色的衣裳。
石青色確實是太子妃的規制色,他的理由無可挑剔。但他說話時的語氣,不是命令,不是提醒,而是一種微妙的、帶著某種私人偏好的建議。
“配你。”
這兩個字在石婉寧腦子裡轉了兩圈,被她強行按了下去。
石婉寧又走到窗前,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窗欞上的一小塊雕花紋路。如果是他一個人的異常,那就意味著她在穿越之初就碰到了一件她無法用經驗判斷的事。
“宿主,你在想什麼?”
“在想一個假設!沒什麼,明天赴宴,你也給我打起精神來。該記的記,該查的查。”
“得令!對了宿主,剛才太子走的時候,我看到他在廊道里站了至少半盞茶的工夫,一首在看你書房的方向。他是不是在擔心你?”
“不知道!但我知道一件事,他在朝堂上跟那些兄弟們鬥了這麼多年,警惕心不會比任何人低。他對我的懷疑,從一開始就沒停過。”
“可他還是把令牌給了你。”
“所以才奇怪!一個精明多疑的太子,把一個剛過門沒幾天、處處透著古怪的女人當成了可以信任的人,這不符合邏輯。”
殿外,夜幕緩緩降臨。
紫禁城的燈火亮了起來,星星點點,像是一張正在被點燃的巨網。而在這張網的中央,石婉寧熄了燭火,在黑暗中睜著眼睛,看著頭頂的帳幔,久久沒有入睡。
明天就是十阿哥的生辰宴。
張曉...不,這個時候應該叫若曦,應該穿越過來了。按照《步步驚心》的時間線,她應該己經在八爺府上了。她一首都想不明白,張曉穿越之前是因為和自己的男朋友爭執小三的問題。怎麼穿越過來以後,反而這種道德層面消失?和自己的姐夫在一起呢?
還有一個更大的、她一首在刻意迴避的問題。
如果胤礽不是歷史上的胤礽呢?如果他不只是一個穿越故事裡的配角,而是...
石婉寧翻了個身,把這些念頭強行壓下去。
。比對做再後以人個這過見天明要,何如論無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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