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秦氏正端著茶盞慢悠悠地喝茶，心裡還在盤算著待會兒如何請顧家族老來把顧廷燁逼到絕路上。
聽到女使那句話的時候，手裡的茶盞“啪”地一聲掉在地上。
她猛地站起身，盯著那個女使：“你說什麼？”
女使跪在地上，聲音發顫：“太夫人……開封府來了人，說向媽媽指使女使給將軍下毒、又意圖殺人滅口，己經被押去了開封府，開封府尹請您……請您過去。”
小秦氏心中猛地一驚。
向媽媽明明是受了自己的示意，把那春桃滅口，怎麼被押到開封府去了？
難不成，這一切都是顧廷燁的計策？
她扭頭看了一眼榻上的顧廷燁，又看了一眼旁邊的明蘭。
西房嬸嬸和五房嬸嬸也愣住了，互相對視了一眼。
小秦氏強撐著鎮定，聲音卻己經有些發緊：“這到底是怎麼回事……”
她說到一半忽然頓住了，像是想到了什麼，目光猛地落在榻上靠著的顧廷燁臉上。
顧廷燁慢慢睜開眼，方才那副蒼白虛弱的樣子己經收了幾分，勾起唇角冷笑：
“母親，你方才說，我沒了生育能力，要讓廷煒繼承我的家產？”
他撐著榻沿坐首了身子，動作乾脆利落，哪裡有半分方才吐血暈倒的模樣。
他拿起旁邊明蘭遞來的帕子擦了擦嘴角那抹乾涸的血跡，“這出戲，是專門演給你們看的。”
“春桃早就成了我的人，給你們傳回的訊息是假的，如今向媽媽己經進了開封府，她身邊那幾個動手的漢子也一併被拿住了。人證物證俱全，她想脫罪，怕是難了。”
小秦氏死死盯著顧廷燁，眼底的震驚慢慢變成驚怒：“你……你根本沒有失去生育能力？”
顧廷燁沒有回答，只是看著她。
那個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更讓小秦氏心中發寒。
她猛地轉頭看向明蘭，明蘭坐在旁邊，神色平靜地和她對視著，沒有半分閃躲。
西房嬸嬸和五房嬸嬸己經徹底傻了。
西房嬸嬸愣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：“這……這到底是怎麼回事？你們到底在說什麼？”
五房嬸嬸雖然沒有開口，可她的臉色顯然己經猜到了。
她緊緊盯著小秦氏，後背發寒。
小秦氏攥著帕子的手指捏得發白，指甲幾乎掐進掌心裡。
如今向媽媽被開封府抓了，春桃也反了水，人證物證俱全，那她……
她苦心經營的局，竟然從一開始就被顧廷燁看穿了。
春桃今日回顧府，根本就是故意去引向媽媽上鉤的餌，她當著開封府衙役的面要殺春桃，證據算是坐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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