藥王廟,大隊部。
五個人帶著自己的傢伙什首奔......
一間房子。
掀開門簾,左邊一溜煙的大通鋪。
中間擺了一張桌子,算是吃飯的地界,右邊空了出來,應該是讓他們放行李,藥箱子的地方。
大隊長回到自己家裡,叼著旱菸樂呵呵的走了進來,“江大夫,還有其他幾位大夫莫嫌棄,莫嫌棄,村裡就是這個條件了,您們先收拾著,晚上,晚上咱們大隊的幹部都來歡迎醫生同志們,晚上飯俺們隊裡包了~~~~”
“好,那就辛苦了。”
江文又遞了一支菸過去,出門在外煙搭橋,酒鋪路嘛。
來了人家地頭上,哪怕是人家有求於他們這幾個醫生,他們也得給個面子。
到了哪個山頭唱哪個山頭的歌兒罷了,沒啥問題。
雖然這個居住環境的確是差了點。
送走了這位大隊長,他們五個這才齊齊一屁股坐在炕上,抽菸的抽菸,喝水的喝水,這一路上還是很累的。
哪怕蘇金城,趙學勤,周景和仨人輪流坐著板車替換著走了這麼一路......
馬建民和江文倒是沒啥大問題,身子骨好歹在那兒擺著的,總得比這三位強點。
“文哥,我撒藥去了!這邊我剛一來就看見不少蟲子,什麼蟲子都有,我得抓緊去撒藥,不然晚上咱們還真沒辦法睡!”蘇金城緩了五分鐘,打開藥箱就走,麻利的很。
你說要是普通人不懂這些蟲子的危害也就罷了,他們一個個的都是醫生,看見這些蟲子都能愣個差不多,還能放任這些蟲子繼續在這邊待著?
不可能!弄死!全踏馬弄死!
趙學勤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,“文哥,我去燒水!”
“那我來鋪床!”
檢驗和藥劑一人領了一個任務,就剩下江文和馬建民倆了。
“文哥?”
“老馬去看看窗戶門縫什麼的,我帶了點石灰,一塊去撒!”
江大夫從包裡拎出一包石灰,眾人一愣,沒成想,自家的領隊靠譜啊!
石灰可是個好東西!
誰說大老爺們不會收拾的,五個大老爺們各司其職,收拾一間屋子,還有外面這點小院,還不是手到擒來?
甚至,馬建民看完了窗門什麼的之後還去了一趟廚房,給裡面也收拾利索了。
沒錯的,他們這種巡迴醫療隊近郊下鄉,這隊裡村裡是不會管飯的,甚至於偶爾他們還得去幫忙幫這些村裡的農民們割割草啊,看看地啊什麼的,也算是下鄉鍛鍊了。
畢竟村裡的農民們每天基本上都要下地勞作,很多病都是在地裡染上的,中暑,蚊蟲叮咬等等之類的都是常見的事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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