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啊!估計跟咱們城裡差不多,嗯,或許還得差點,到時候你可別嫌棄出來,該吃吃該喝喝,明天咱們就踏踏實實幹活兒,幹夠了半個月,軋鋼廠來人給咱們拉走,咱們的任務就算是完成了,能不生事就不生事。”
“下午那會兒我出去溜達,還瞧見了有知青跟村裡人吵吵起來的,孃的,都快上手了!”
江文咂咂嘴,對著蘇金城和其他人叮囑起來。
知青嘛,跟著村裡這群人幹架是很常見的事兒,沒的說。
但他們沒必要,踏踏實實行醫就好。
“明白!”
都不是什麼傻子,不會在人家地頭上生事兒的。
“老馬,明天景和,學勤一個要送藥入戶,一個要跟著去檢驗化驗,你就跟著他們倆就行,遇上他們倆不好弄的你也能搭把手。”
“看病這事兒交給我跟老蘇,我們倆這邊沒啥問題,明天先去一村,到時候分頭行動,有什麼事兒就吆喝一聲!”
江文還是需要確保眾人的安全的,好歹他是這次隊伍的隊長,馬建民這身板往那兒一杵,就是威懾!
周景和,趙學勤倆人看起來頗為文弱,在村裡,尤其是外來的,工作開展怕是有些麻煩,能避免最好避免。
“那隊長你呢?”
馬建民有些擔憂江文和蘇金城。
江大夫瞄到了一株大樹,溜溜噠噠的走了過去。
很隨意的伸手一拍!
嘣!
一道悶聲響起,樹上的新葉嘩啦啦的作響,掉下來不少。
西個吃瓜的湊過去一瞅,嘴角哆嗦一下。
一個手印。
屮!
蘇金城眼裡閃著小星星,“我不信有人能傷我分毫!”
“哈哈哈,蘇大夫還真是絕了!”周景和這個平常最安靜的都沒能繃住,首接開口笑出聲來。
“好嘛,老馬,我跟景和這倆人二百多斤交給你了!”趙學勤放心了。
馬建民齜著牙樂了,拍著自己胸脯,“放心,我雖然沒咱們隊長的本事,但你們倆就放心吧,關鍵時刻咱爺們絕不掉鏈子!”
“文哥,你還真練過啊!!!”
蘇金城不在意其他的,他只在意他自家的金大腿是不是真練過,之前他或許有所懷疑,但現在這株老樹上的手印讓他提不起一絲絲的懷疑……
只有特喵的震驚!
“涉獵,涉獵。”江大夫裝逼一波兒,樂呵呵的開始低調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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